沒想賀斯衍攬著她腰，隨便與蔣政瑥道了句別，就帶著她轉身走了。
她沒太反應過來，直到手裡一空，杯子被賀斯衍接過去，隨手放在了路過侍應生的托盤上。
“跟蔣局聊完了？”姜少微驚訝地壓低聲，“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賀斯衍攬著她邁出宴會廳，才垂眸回道：“先送你回去，知周太久不見你，萬一哭鬧呢？”
這是什麼話？
姜少微被他半攬半抱著往外帶，一臉地好笑：“他跟著媽和育兒嫂呢，又不是不吃奶粉，見不到我怎麼可能會鬧？”
“那也是，你累了。”
“宴會還沒結束呢。”
“不要緊，這邊有爸他們在。”
“.......”
姜少微無言以對，直到被他帶出酒店，只好跟著他坐上車。
賀斯衍親自開車，車尾燈漸漸消失在車流中，兩人招呼都沒打，便回了姜家。
*
半個多月後，海城。
何緹雅站在何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裡，透過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入十一月，初冬來臨，天色也變得陰沉沉，就如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官司贏了。
何鐘鳴在法庭上被當庭拘留，涉嫌買兇殺人、商業欺詐、偽造證據，數罪併罰，即便保釋也希望渺茫。
經歷了這麼多，她終於把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奪了回來。可不知道為什麼，站在這個曾經日夜渴望的位子上，她並沒有得到想象中的高興和滿足。
正走神，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助理推門進來：
“何總，賀氏那邊發來了下季度的合作方案，請您過目。”
何緹雅轉過身，目光落在助理手上，伸手接過檔案，隨手翻開看了看。
最後一頁，賀斯衍的簽名落在右下角，字跡清峻鋒利，‘斯’字最後一筆的懸針豎直直扎落，像他那個人一樣......
盯著簽名看了幾秒，她合上檔案。
“先放我桌上，我一會兒看。”
助理應聲，把檔案放到辦公桌上，便靜悄悄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何緹雅又在落地窗前站了許久，這才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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