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燈大亮，客廳裡也燈光明亮。
張媽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人一起回來，高興得笑瞇眼睛，快步走過來接走行李。
“小姐回來了，先生叮囑我多做幾個您愛吃的菜，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張媽。”姜少微笑得很。
賀斯衍：“擺飯吧，微微餓了。”
“誒！”
張媽點點頭，把行李拿進去，又利落地折回廚房準備碗筷。
姜少微回北城生孩子，只帶了負責照顧她孕產期的菲傭，讓張媽留在海城這邊是柏靈筠的意思。
一來為照顧賀斯衍，二來，也是方便往後姜少微帶著孩子過來住。總歸留個信得過的傭人，家裡長輩們也能安個心。
*
晚飯是兩個人吃的。
吃過飯，賀斯衍先去了書房，郵箱裡積攢了不少電子郵件。
他花了一個小時，快速補完今天沒做完的工作，端了杯溫水回到房間，就看到姜少微坐在床上看手機。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哼了聲。
賀斯衍被她‘哼’笑了，放下水杯，走過去坐下，伸手扯住她臂彎將人託進懷裡，低頭往她懷裡埋。
“讓我看看，肚子裡是不是裝了什麼設定，看到我就只會‘哼哼’。”
姜少微繃不住，撲哧笑出來，手忙腳亂推他。
“胡說什麼？你別鬧我！呀！”
“誰鬧誰的，嗯？”賀斯衍抬起頭，對上她通紅笑顏，唇角勾起笑弧，把人整個摟進懷裡。
姜少微邊笑邊叱他：“不正經！”
“哪兒不正經？”
“總往我懷裡鑽什麼，”姜少微臉頰氣血粉潤，眼睛笑彎，伸手掐住他俊逸的臉，往兩邊拉，“這麼大年紀還學你兒子，你說正不正經？”
這個動作要這麼曲解，的確。
不過，賀斯衍瞇眼，大掌攏住她胸前白團，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沉甸甸地肉感真實飽滿，剛剛好夠他掌控。
“沒他那會兒，隨便我弄，有了他，我就成不正經了？”
姜少微臉頰漲紅，脖子跟泛紅：“你別弄.....”
賀斯衍不聽。
姜少微咬住唇，推他，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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