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衍張開大掌按在她胸口，感受到有力的心跳，心跳律動在變緩。
他放下心，不再等她回答。
“...斯衍”
“嗯。”
姜少微咬唇，伸手想摸他臉。
賀斯衍低下頭給她摸。
纖細指尖滑過口罩邊沿，她突地笑起來。
賀斯衍不滿她分心：“還笑得出來？”
姜少微低叫咬唇，指尖掐入他手臂的皮肉裡。
“剛剛笑什麼？”賀斯衍語氣微緩。
姜少微盯著他眉眼，喘著氣輕笑，話說的斷斷續續。
“笑，笑你不像你。”
賀斯衍挑眉，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她意思，剛剛她戴著口罩顏面半遮，的確多了新鮮感。
不過......
他捏住姜少微下巴，低頭，隔著口罩吻了下她唇：
“我不喜歡，我更喜歡看著你動情的模樣。”
鮮豔唇膏在口罩上印了個唇印，襯著上面一雙深沉幽暗的眉眼，顯得曖昧又滑稽。
姜少微又笑起來。
她覺得很好玩，捧著他被口罩捂住一半的臉，到處親。
賀斯衍被她幼稚行徑逗笑。
親著親著，兩人緊緊相擁，忘乎所以。
口罩也不知什麼時候摘得，更不清楚掉在了哪兒。
******
事後。
賀斯衍直起身，後知後覺想起來，抬手摸了下臉。
睨著趴在枕褥間呼吸顫顫的姜少微，心下暗道一聲‘壞了’。
*
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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