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夏莉怎麼了？她怎麼看起來不太正常，剛剛自己也只是就事論事，沒有說過分的話.....
“我沒事，謝謝你，溫小姐，再見。”
溫程程還想說什麼。張夏莉已經低下頭，按了電梯按鍵。
她只好往後退了一步，立在門外，看著電梯門關上，直到電梯下行，還有些不太放心。
正此時，旁邊的電梯‘叮’地一聲開啟。
汪祈年牽著小默走進來，見她杵在電梯廳裡，臉色也不太好，下意識打量溫程程。
“怎麼了？在這兒發什麼呆？”
“媽媽！”小默高興地撲到溫程程懷裡，抱住她的腿，給她看自己新買的玩具，“看！我的鋼鐵戰神！”
溫程程回過神抱住他，低頭朝孩子笑了笑，這才抬頭看向汪祈年，擔憂地皺眉說道。
“剛剛賀流熙他太太來了，說了幾句話就要離開，我看她慌慌張張的，好像不太對勁.....”
汪祈年眉眼冷淡，輕輕挑了下眉，“怎麼不對勁？”
溫程程搖搖頭，她也說不上來。
思來想去，她把小默推給汪祈年，“我還是下去看看，確保她是好好離開的，可別在我們家附近出什麼事，省得惹上麻煩。”
汪祈年不為所動，見她真要下去，不由嘆了口氣，伸手攔住她，把人拽回去，低頭溫聲跟小默說話。
“默默，跟媽媽回家，爸爸去車上拿東西，很快回來。”
小孩子的心思都在新玩具上，根本沒聽大人在說什麼，聞言嗯嗯點頭，興奮地拽著溫程程往家去。
“媽媽快來！陪我一起拼鋼鐵戰神呀！”
溫程程被他託著踉蹌一步，不放心地回頭看汪祈年。
汪祈年伸手按了電梯：“先回去，我下去看看，有什麼事晚點再說。”
見狀，溫程程不再說什麼，領著孩子進了家門。
*
汪祈年下到一樓，左右看了看，沒見到什麼人影。
賀流熙的妻子他見過。
他想了想，溫程程的擔心不無道理，新年初二，這個女人找到家裡來本身就很奇怪。
他沒有大意，順著單元門前的小路，一路朝小區正門外尋。
剛走出小區，就看到一輛粉色賓士橫穿小區門前的網格線，跟正朝小區門拐過來的寶馬‘砰’地撞在一起。
兩輛車都停下來，刺耳的急剎車聲刺的人耳膜一緊。
汪祈年心頭一沉，出於身為醫生的職業道德，急忙拔腿跑上前檢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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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