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陽臺，抽了支事後煙，想了些亂七八糟的事。
折回房間，看床上的人睡得香，明知是吃晚飯的點兒，也沒捨得弄醒她。
開門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到客廳，見張媽和菲傭正帶著小知周在客廳的玩具角落裡玩兒，他走過去。
“先生。”張媽笑著站起身，“小少爺多聰明啊，雖然不會講話，但心裡靈著呢。”
賀斯衍聽完淡淡一笑，沒往心裡去。
現在小孩子都挺聰明，知周身上流著他跟姜少微的血，必定差不到哪兒去。
“週週。”
他在圍欄外蹲下，朝兒子招呼了聲。
菲傭在旁邊提醒正在玩跑車模型的小傢伙。
小知周很艱難才從玩具上分開心思，見到爸爸，咧嘴笑起來，朝著賀斯衍拍拍手。
“爸！車！”
賀斯衍勾唇，撥開圍欄，“來爸爸這兒。”
在張媽和菲傭的慫恿下，小知周才被迫放棄玩具車，手腳並用爬向賀斯衍。
賀斯衍抱起他，下意識說法語，交代菲傭去拿孩子外出的衣服。
張媽沒聽懂，立在旁邊看著。
賀斯衍轉頭問她：“幾點醒的？喝過奶了？”
小孩子的餐食時間，總是跟大人不一樣。
張媽忙點點頭，“一個小時前醒的，半個小時前喝過奶，餵過一點育兒嫂準備的的輔食。”
“嗯。”
賀斯衍抱著兒子走到沙發前坐下。
直到見菲傭把小知周外出的連體衣拿出來，張媽這才反應過來。
她愣了下。
遲疑地看了眼賀斯衍，看他親手給小知周穿衣服，動作不太熟練，連忙上前幫忙，一邊小心開口試探。
“先生，您要帶小少爺出去？”
“嗯。”
張媽眼神閃了下，接著小聲提醒：“現在入秋天了，晚上涼，而且小少爺剛換了新環境，再說天已經黑了......”
“不去室外，”
賀斯衍目色平淡掃她一眼，“這棟小區有室內室外兩個遊樂場，我帶他過去，一個小時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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