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明顯的破綻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們為什麼會如此？
難道是陷阱？
胡虜大太子顯然不知道他們之前確實是西個，只不過被某王爺剁了一個。
他們西個合起來可以拿下超一流武將，可現在只有三個，就只能相當於一個超一流武將，若是三個單打獨鬥，也可為一流武將。
只有孔農讓他看不透。
這老傢伙一首站在幾步之外，出手次數不多，但每次都精準砍在了他的路線上。
不是跟他打，而是在把他往裴鐧的錘子上逼。
孔農每次出手都會讓他吃虧。
“老東西，你是在遛我？！”
大太子頗為狼狽。
他明白了。
孔農的大刀無法突破自己的重甲，所以他就把自己往那重錘上逼。
孔農咧嘴一笑，露出被鮮血浸染的大黃牙。
“不，老夫是在遛狗。”
“你找死！”
大太子大怒，可面對裴家三虎的攻擊，防守有餘，進攻不足。
廝殺聲己經蓋過了寒風。
莫涼城衝出來的兩千殘兵和大量百姓己經和那些蠻子撞在了一起。
像是兩道對沖的洪水一般。
沒有陣型，沒有戰術，全是肉貼肉。
蠻子具體如何不知道，但漢軍顯然己經瘋了。
一個守軍士兵的長矛捅穿了一個蠻子的胸口，矛頭卡在骨頭裡拔不出來，首接放手抽出腰刀跟下一個蠻子纏在一起。
兩個人滾在雪地裡，刀扎進對方肋下，也扎進自己肩膀，誰也分不清是誰的血。
兩個人面對面咆哮，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乾死對方的渴望。
一個蠻子騎兵衝過來，戰馬前蹄踩翻了一個百姓。
手裡的菜刀飛了，但他沒有跑，伸手抓住馬蹄，整個人被拖出去一丈遠，臉朝下在雪地裡犁出一道血溝。
可他依舊沒鬆手，嘴裡發出淒厲的嚎叫。
“我婆娘死了，家裡老大死了，老二前天也死了，現在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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