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平之我乃東王楊秀清》第4章 紅袖添香(一)(1)

作者:兔頭殺手·2個月前

第4章 紅袖添香(一)

太平天國六年(咸豐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天京城東王府。

楊秀清終於從堆積如山的文書中抬起頭來,揉了揉發酸的眉心。這七日來,他幾乎把自己埋在案牘之間,將太平天國的家底摸了個通透。六部尚書的奏報。各軍將領的軍情。各地賦稅的賬簿,一一過目,一一思索,一一決策。

直至此刻,他才算是勉強把局面理出了個頭緒。

窗外的天光已經暗了,五月的天京悶熱潮溼,遠處傳來蛙鳴陣陣。楊秀清推開案上的文書,靠在椅背上,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對,他好像漏了一個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

“來人。”楊秀清喚道。

李壽春應聲而入,躬身侍立。

“傅善祥現在何處?”楊秀清問得隨意,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李壽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恭聲道:“回東王,傅善祥這幾日一直在東殿書房整理典籍,未曾外出。東王前幾日吩咐閉關靜養,卑職便未敢讓她前來打擾。”

楊秀清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記起這位太平天國女狀元的來歷。

傅善祥,金陵人氏,出生於書香門第,幼年聰慧過人,博覽群書。太平軍攻克南京後,她應考女子科考,一舉奪魁,成為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狀元。洪秀全親自主持殿試,點為狀元,賜花翎錦服,入天王府任“女簿書”。後來轉入東王府,成為楊秀清的得力助手,負責批閱文書。整理檔案,更因才貌雙全,被楊秀清納為側室。

歷史上的傅善祥,在天京事變中與東王府同遭滅頂之災。有人說她在亂軍中死於非命,也有人說她隱姓埋名逃出天京,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但無論如何,這個女子的命運與東王府緊緊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楊秀清重生之後,忙著理清軍政大事。緩和與洪秀全的關係。籌劃馬鞍山開礦,倒是把這位女狀元給忘了。如今想起來,心裡不免生出幾分歉意。

“去請她來。”楊秀清吩咐道,頓了一頓,又補了一句,“不必催促,讓她收拾好了再來。”

李壽春應聲而去,楊秀清站起身,走到銅鏡前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原身楊秀清三十四歲,身材魁梧,面容剛毅,常年握刀的手指骨節粗大,一雙眼睛深邃而有威壓。這張臉在前世的歷史課本上是模糊的畫像,如今卻活生生地長在自己身上。

他理了理衣襟,回到案前坐下。

不多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衣料窸窣的細微聲響。

“東王。”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楊秀清抬起頭,目光落在來人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來人是一位二十四五歲的女子,一身月白色的長裙,外罩淡青色褙子,烏黑的髮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再無多餘的裝飾。她的面容算不上傾國傾城,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書卷氣——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天然紅潤,下頜線條柔和而堅定。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沉靜,像一汪深潭,表面波瀾不驚,底下卻藏著看不透的智慧。

這就是傅善祥。

楊秀清前世在史料中讀到過對她的描述——“姿容絕世,才情無雙”。如今一見,才知古人誠不我欺。那種美不是豔麗奪目的美,而是耐看的美,越看越覺得舒服,越看越覺得有味道。

“進來坐。”楊秀清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語氣比平日柔和了幾分。

傅善祥微微欠身,款款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了。她的目光在楊秀清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並未多言。

”?好還可邊那你“,山見門開清秀楊”。你上得顧沒,得忙日幾這“

”。報稟王東向想事一有是只。閱查以可時隨,冊造類分,畢完理整經已職卑書文的房書殿東“,心舒人讓就著聽,慢不快不速語,低不高不音聲的祥善傅”。念掛王東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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