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墨思索如何拖住那兩個深淵百夫長的時候,之前那使用長朔的百夫長舉起手中長朔,瞄準裝甲車就扔了出來。
那長朔飛行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就要命中裝甲運兵車!
“夏璃!左後方向上偏導!”
蘇清月眼中藍光閃過,夏璃也是在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那即將命中裝甲車的長朔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軌跡飛上了天,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眾人剛鬆口氣,就發現那兩個百夫長距離裝甲車只剩下幾米的距離了。
被逼急眼的陳墨一把扯掉車門,衝著其中一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那使長朔的百夫長被這一車門首接拍飛了出去,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見這招有用,陳墨立馬卸掉後座的車門,衝著另一個百夫長的腦袋拍了下去。
另一個百夫長學聰明了,在陳墨扔出車門的瞬間立馬改變行進路線,躲了過去。
“雕蟲小....”
嘭!
一隻西十六碼的大腳出現在他的臉上,百夫長立刻就變成了滾地葫蘆。
“逼逼什麼呢,吃我一腳。”
即使是這樣,那兩個百夫長也在幾分鐘後重新追了上來。
車門,車頂,外裝甲,備胎,車座,一切能用來砸人的東西都被陳墨扔了出去。
原本厚重的裝甲運兵車此時只剩下了西個軲轆和一個車架子,除了溫晚還坐著之外,其餘幾人都是蹲在底盤上的。
別看裝甲運兵車被陳墨拆成了毛坯房,但重量減輕後速度倒是提升了很多。
那兩個深淵百夫長經歷了將近五百公里的追擊後,體力也漸漸下降,距離陳墨幾人也是越來越遠。
“傻逼!吃你爹的屁吧!”
陳墨站在車架子上,衝著那兩個深淵百夫長比了箇中指。
除了需要開車的溫晚之外,其餘幾人對視一眼,同時伸出了雙手,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
深淵內部要塞,張連器眉頭緊皺,身旁還站著兩個鼻青臉腫的新兵。
“那幾個考生要是出事了,你就等著處罰吧!”
嗡嗡嗡....
還想說什麼的張連器猛地扭頭,發現一輛造型詭異的交通工具衝出劇毒帶,向著他所在的方向瘋狂衝刺。
“陳墨!剎車!剎車啊!”
。道喊壘堡鐵鋼的面前著指,腰後的墨陳住抱的恐驚臉滿野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