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對的張連器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向著通往深淵裂隙的大門跑去。
他不擔心別的,如果陳墨他們惹禍了他可以幫著擦屁股,但要是出現傷亡可真就麻煩了。
前兩天豫省那位總督還給自己打電話,打聽陳墨現在的情況,可見其二人關係不一般。
更不要說隊伍裡那位溫家大小姐,就連三老都要對溫家客客氣氣,要是溫家大小姐在自己這裡出了什麼事兒,那就真的麻煩了。
一分鐘時間不到,張連器就橫跨十六公里的距離出現在了那碩大的鋼鐵巨門前。
“人呢?”
門口的守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裝甲車,張連器一眼就認出這是那輛人力裝甲車。
可此時那輛裝甲車不復之前的光潔,而是糊滿了厚厚的血痂。
張連器心裡咯噔一聲,立馬上前打開了車門。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腥臭與血腥味撲面而來,燻得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斥候都是一陣皺眉。
入眼之處皆是一片通紅,那是厚重的血漿凝聚出的顏色。
數不清的眼睛出現在張連器眼前,他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欸?”
“張隊長你怎麼在這?”
在那一堆堆人頭中,陳墨的腦袋伸了出來。
“走走走,我身上都臭了,趕緊回去洗澡。”
在守衛和張連器,還有想要出去做任務的考生們的注視下,身上掛了起碼上百人頭的陳墨走了下來。
這一幕的殺傷力堪比心靈衝擊,有些比較脆弱的考生甚至首接吐了出來。
此刻的陳墨如同恐虐神選,腰上的腦袋多到像是裙子一樣掛著。
其餘幾人也不例外,他們身上掛滿了人頭,每一個都是死不瞑目的表情。
“張隊長,這些人頭我帶回來了,你幫忙清點一下。”
“我們己經七天七夜沒有休息了,得趕緊回去睡一覺。”
陳墨打了個哈欠,將身上的人頭卸下來扔在了地上。
六人小隊中只有溫晚的身上沒有掛人頭,畢竟她還需要掌控方向,人頭多多少少有點礙事。
只不過她腳下踩著的腳墊似乎有些不一樣,張連器定睛一看,原來是用西個深淵武者的腦袋做成的腳墊....
“我靠....”
這場面讓張連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幹了這麼多年的斥候,經歷了無數個大場面,這麼邪性的還是第一次見。
“誰告訴你們需要把人頭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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