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到了陳墨那小子的戰鬥風格影響,咱們極限派今年還挺受新生歡迎的.....”
就在極限派的五個領頭人渾身難受的時候,根基派的六位院長同樣渾身不舒服。
“麻煩了麻煩了,這屆新生怎麼都跟個莽子似的呢?”
“他們就不懂廣積糧緩稱王的道理嗎?”
後勤部的部長方曉明用力揉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幾根頭髮,想不明白這屆新生為什麼這麼喜歡極限派那群瘋子。
“老方啊,你這就是關心則亂,難道還看不出原因嗎?”
天機院院長魯鎮嘆了口氣,指著桌面上的一張照片說道。
“陳墨那小子己經成了現在年輕武者們絕對偶像,很多人都開始模仿他的戰鬥風格。”
“這就是偶像效應帶來的影響,接下來起碼好幾屆學生都會更偏向於極限派了。”
此話一齣,會議室內頓時陷入了沉默。
“唉....”
“現在的小年輕越來越激進了,都巴不得首接衝進深淵和深淵族爆了。”
“他們就沒考慮過跨界作戰的補給問題還有善後問題麼....”
幾個老頭子滿臉愁容,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他們根基派遲早要完蛋。
要不是他們現在還維持著國立武大內的平衡,極限派那幾個莽夫早就帶人殺進深淵了。
“只能說順其自然吧。”
“咱們歲數也大了,未來遲早要交給那些孩子們。”
“儘量幫他們善後就好。”
方曉明嘆了口氣,他能理解年輕人熱血衝動容易上頭,畢竟他年輕的時候也這樣。
但...在真正見識過戰場的殘酷後,他的想法就發生了一些改變。
看著那群二十多歲的少年人戰死在眼前,首到那一刻他才意識到生命的可貴。
從那之後他就致力於以最小甚至沒有損失來換取更大的戰果。
他們根基派不是慫,該上的時候他們比誰都狠辣。
他們只是不希望再見到以前的那種悲劇了。
“明天再和陳墨接觸一下吧,要是能說動他,對於現在的穩定也是有好處的。”
“至於校長那邊的工作,就辛苦魯院長了,反正你很扛打....”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到達國立武大後的第一天正式開始。
戰術認知課上,林野幾人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陳墨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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