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眼光真不錯啊。”
老者眯了眯眼睛,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身體強度。
靠著一身鐵坨子一樣的肌肉,愣是把這藥酒的藥力死死鎖住。
但以他現在的境界,想要把這一口藥酒完全吸收需要的時間可不短。
再說了,自己這藥酒價值不菲,一口下去不說在燕京換一套房,也能在五環附近換一個老破小了。
“那是。”
陳墨點了點頭,漸漸適應了藥力帶來的衝擊,可皮膚髮紅卻更改不了。
“好了,不跟你逗樂子了。”
老者抬頭看向陳墨,似乎是己經將他看穿。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嗯,你是校長,我妹妹在你手裡。”
陳墨點頭,思考著怎麼將那一壺酒都弄到自己手裡來。
“哎呀我!”
老者音調陡然拔高,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會說話呢?
“什麼叫你妹妹在我手裡,那丫頭己經拜入我門下,現在是我門下的小老七。”
“我給你發邀請函的意思很簡單。”
“我這人呢,沒有派系,不當老師,只收關門弟子。”
“而你,也是我的第八名弟子,也是最後一個我親自教導的武者。”
“怎麼樣,這個身份不錯吧?”
“以後不說別的,在大夏境內你是能橫著走了。”
老者在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臉上滿是自傲之色,但很明顯,他有資格自傲。
作為大夏三大九品武聖之一,他的徒弟在大夏橫著走確實是事實。
但是....
“好處說完了,我應該承擔的責任你還沒說呢?”
陳墨神色不變,就這麼看著老者。
“欸,奇了怪了,按理來說你這樣的肉體系武者腦子應該不好用來著?”
老者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陳墨,很明顯陳墨高達八點的智力震驚到了他。
“你說的沒錯,你既然享受了老夫為你帶來的便利,自然就要承擔起老夫徒弟應該承擔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