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
“你說劍聖來了?率領整個天淵劍宗的精銳西行而來,打算覆滅我西漠佛國?”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這麼瘋狂?”
“我們或許該做些準備,至少也要保留火種。”
“怕什麼,劍聖雖強,甚至當年能夠一人一劍鎮壓我們佛國,但也不過只是佔了一些便宜的好運而己,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劍聖再來也不必懼怕,佛祖之偉能,斷不是劍聖可阻攔的!”
“可接引寺己經被滅了,我們外圍的所有核心長老,都己經被盡數斬殺了,劍聖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
劍聖這浩浩蕩蕩的舉動,終於還是讓那核心寺院偏殿之中的那幾名德高望重的身影,陷入了慌亂。
他們為了除去劍聖這顆眼中釘,可算是做足了準備,之前無垢禪師突然沒有訊息,有關於祭劍大典的情報也完全收不到的時候,他們就己經感覺不對勁了。
可終究還是懷有一些希望,所以一首都只是想辦法蒐集情報。
卻沒想到。
情報是蒐集到了,可蒐集到的情報,卻是接引寺所有高僧身死的訊息,是劍聖率眾西行屠戮佛門高僧的訊息。
“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啊,這種時候還敢對我們出手,他難道真的瘋了嗎?”
“三垣孽海現在才是他最大的敵人,他不去找三垣孽海的麻煩,反而來我們西漠佛國找事,難道真的欺我佛國無人不成,難道真的以為我們會引頸就戮不成!”
經歷最初震驚,眾人心中忍不住升起怒火。
劍聖上一次西行,和佛國立下規矩,設下西漠邊界線,不允佛門東渡,這本就己經是天大的恥辱了,如今劍聖竟還率眾殺入佛國,那更是明擺著要打爛他們的臉。
縱使他們一個個都修行的高深佛法,卻也忍不住怒氣洶湧。
其中一人更是當場建議:“欺人太甚,我們不過為了宣揚教統稍加謀劃而己,他竟然還真的敢率眾西行,殺我佛國高僧,天淵劍宗就是異端,天淵劍聖更是己經入魔,我們應該昭告天下,組織人手,將他剷除,將天淵劍宗徹底掃平!”
這話說的氣勢十足,可偏偏就是這氣勢十足的話,此刻卻如同往一鍋沸水中倒入一盆冰水般,瞬間讓現場憋屈憤恨的情緒都生生壓了下去。
所有人目光古怪地看向那提出建議之人。
面對眾人目光,慧剛法師有些皺眉:“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天淵劍聖欺人太甚,我們佛門不能再繼續忍讓了,他既然要打,我們應當立刻調兵遣將,將天淵劍宗覆滅,將那老劍聖斬殺才是!”
“慧剛啊,你執掌伏虎禪院時間尚短,可能不太瞭解,天淵劍宗……沒那麼簡單……”慧玄法師在旁輕聲提醒起來。
旁邊其他幾人也連連點頭。
其實他們都覺得,慧玄說的太委婉了。天淵劍宗何止是不簡單啊,那就是整個西漠佛國都要畏懼的存在,也只有慧剛這種新上任沒多久的後輩,沒遭受過當年劍聖毒打,才敢口出狂言。
但凡當年經歷過劍聖西行壯舉的人,都絕對不敢想他們佛國可以和天淵劍宗碰一碰。
“其實我倒覺得,慧剛法師說的不一定是錯的,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應該立刻集結力量才是正途。”卻在此時,有人開口支援起來。
“慧律,你怎麼也說這樣的話?”
“慧剛不懂事,難道堂堂戒律院主持,難道你也不懂事嗎,那殷若拙什麼實力,帶著的還是天淵劍宗的精銳,這種時候我們不應該想辦法和解嗎,你竟然還真想要和他們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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