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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進入驛館，關上院門，石思靈對這個新地方很是好奇，大眼睛眨啊眨的，看個不停，因為沒有外人，放鬆下來，也不用繼續死拽著顧修了。
看著她這好奇童真的樣子，顧修陷入沉思。
逼退孽妖的手段太強了，今天他甚至看到了六階孽妖，卻還是被石思靈用莫名手段調走，這份手段強得出奇，他在思考如何能把這手段給摸索出來。
其實這幾天趕路，他己經想方設法問過好幾次了，可惜石思靈現在的心智不全，獲得的傳承似乎完全是靠本能行事。
根本問不出半點。
顧修甚至還用神魂探查過，但石思靈的神魂孱弱不堪，莫說是搜魂了，但凡一個不小心，都會讓石思靈魂飛魄散。
“顧小子，她驅使孽妖本事，應該是某種傳承秘法，而且其實不能算是驅使孽妖，我感覺更像是……”碎星明顯知道顧修在想什麼，此刻想了想說道：
“合作。”
“合作？”顧修詫異。
碎星肯定道：“對，就是合作，之前其實我就感覺不太對勁，但今天她能讓孽妖退去，你有沒有發現，那些孽妖沒什麼情緒，甚至很平淡？”
沒有情緒嗎？
顧修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甚至不光今天，之前那些孽妖面對石思靈的時候，都像是在面對一個同類一樣。
並沒有什麼臣服的意思，也沒有什麼敵意。
“這幾天我一首在觀察她調動孽妖的方式，我發現她和孽妖之間，有一種微妙的平衡存在，無論是孽妖不攻擊她，還是今天讓孽妖退去。”
“似乎是和孽妖形成了某種合作的模式，本質上其實就是始終維持著這種平衡。”
“不過這東西，我感覺作用不大，因為平衡現在能夠維持，不代表能夠一首維持，至少將來寂尊出世，這種平衡恐怕就沒了。”
碎星說出自己看法，見顧修認真聽自己的，這才繼續開口：
“三垣孽海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肯定經常都有能人出現，他們被困在三垣孽海，世世代代都和孽妖打交道，必然也有不少種和孽妖打交道的辦法，出現什麼情況都正常。”
“類似石思靈這樣的，應該就是屬於其中的一種。”
“對了，之前那個望月至尊不是就有說過，三垣孽海有的人甚至能夠驅使孽妖嗎，這種情況應該不算少見。”
“但這些人最後結果如何？”
“不都死了嗎？”
“要不然，這個小姑娘不可能在屏障後面的孽妖世界裡獲得這樣的傳承，這說明原本的傳承擁有者應該己經死了，甚至自己都變成孽妖了，這就是一個失敗的傳承。”
“所以，我覺得這傳承的事情，你沒必要過分追求，有辦法就學，沒辦法也不用強求。”
顧修明白，這是碎星怕自己陷入死衚衕了，當下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沒有過分追求這個，只是對孽妖比較好奇，所以想盡可能的增加了解，倒也沒有非學會這種方法不可。”
“那就好，那就好。”碎星鬆了口氣：“這鬼地方時不時就會影響人的情緒，讓人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我就怕你鑽死衚衕出啥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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