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枕月這明晃晃寫在臉上的心思,自然也沒有逃過顧修的眼睛,只是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莫名其妙。
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蘇枕月對自己的怨念可不小吧?
哪怕這具桃枝分身似乎特地抹除了關於自己的記憶,但剛開始對自己的那份畏懼可都深入骨髓了,按理來說對方明明是因為害怕自己,所以才對自己言聽計從的。
結果現在這算是什麼情況?
正疑惑呢,顧修突然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
側頭看去。
卻見路知意此刻正陰沉無比的盯著蘇枕月,連帶著距離蘇枕月不遠處的自己也被剮了一眼。
顧修還沒什麼表示呢,倒是一旁同樣注意到路知意目光的蘇枕月,當下上前一步擋在顧修身前,然後狠狠地瞪了回去。
“賤人!”
路知意咬牙,心中怒罵一句,恨不得上去把蘇枕月那張漂亮的臉蛋給撕碎了。
但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畢竟當務之急,還是要開城門才行。
接二連三的嘗試,加上親眼目睹了蘇枕月的成功,傻子都明白想要開啟城門有多不易,如今兩枚神道印章已經完成放置,可自己手裡還有兩枚呢。
來的時候她信心滿滿,剛到的時候更是成竹在胸。
但現在。
心裡多少有點發虛,沒底。
看了一眼同樣忐忑不安的一群屬下,路知意更覺得煩躁了:“下一個你們誰上?”
這話一齣,剩餘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敢貿然開腔。
“你不是他們主子嗎,你自己不上?”偏偏這一幕被蘇枕月看到了,本來清清冷冷的蘇枕月,這會卻出人預料的開腔擠兌起來:“該不會你自己就沒那個本事吧?”
這話一齣,路知意麵色瞬間一寒。
就連顧修都有些詫異。
“既然路姑娘還沒確定,那不如我先來吧。”正在這時,魏東擎站了出來。
路知意狠狠地剮了魏東擎一眼,哼道:“不必,本郡主親自上!”
說罷。
她竟然真的邁步而出,她的那幾個手下都嚇了一跳。
“郡主大可不必啊,您如此矜貴的身份,怎麼能以身涉險?”
“是啊是啊,屬下代勞,先為您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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