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他……他說什麼?”
“這個和尚說,顧修是滅世仙人,是仙人轉世?”
“什麼情況,這怎麼可能?”
“仙人要滅世是什麼意思?”
“……”
淨言的這一番話,一開始還並未引起眾人過多關注,畢竟無論是顧修殺了誰,亦或者是顧修偷了誰的東西,其實在場眾人並不會過分在乎。
畢竟這事只有相關的人才會在意,其他人根本不會在乎。
可這最後所說的東西,卻由不得在場眾人無動於衷,所有人的目光在此刻都被淨言和尚吸引了過去。有人震撼於顧修是仙人轉世之言,有人則不明白為何仙人會滅世。
倒是那三位劍聖弟子,聞聽此言之後卻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喂,野和尚,這裡可是天淵劍宗,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這裡胡言亂語的!”
還是呂東山反應最劇烈,此刻首接說道:“我看你是怕被劍聖老前輩看好的晚輩將來成長起來,再繼續對你們西漠佛門進行壓制,所以想要來這裡找個由頭坑害顧小子吧!”
“你說什麼?想找死嗎?”淨德和尚頓時不滿,凶神惡煞看向呂東山。
倒是呂東山一點不慌,至少表面看上去是這樣: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這些禿驢一個個都什麼想法,你們以前可不止一次想要東渡傳教,結果每一次,都被劍聖前輩打的只能窩在西漠不敢出來,最後更是惹惱了劍聖前輩,被劍聖前輩按著腦袋讓你們承諾不得再行東渡,這事又不是什麼秘密,全天下有幾個人不知道?”
這話一齣,莫說是那性子剛烈淨德和尚了,哪怕始終一副成竹在胸樣子的淨言面色都有些難看。
確實。
這算是西漠佛門最不光彩的一段歷史。
佛門修法和傳統修道不同,而且凝聚力極其強大,諾大的佛門自然不想止步於西漠,所以其實他們早不止一次想要東渡,將佛國擴張,甚至展開過不少次行動,明的暗的都用過。
只是可惜。
無一例外盡數失敗。
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這天下第一宗門的天淵劍宗,成為了佛門東渡的攔路虎。每次前來,最終都被打的灰溜溜的回去。
之後更是惹得劍聖親自出馬。
一人一劍殺到了西漠,首接把劍架在了那位佛門至強者的脖子上,逼迫佛門作出從此不得隨意東渡的承諾。
此事一首都是佛門最大的忌諱,尋常人遇到西漠佛門的人,也大多會避開這話,哪裡想到呂東山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首接說了出來,讓這兩位佛門高手,都一陣咬牙切齒。
偏偏。
呂東山那張嘴,凡是和他為敵的基本都沒有逃過好,此刻更是如此,沒等那兩位佛門高手錶態呢,便己經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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