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伴隨著那劍嘯之音響徹而起的時候,黑袍顧修臉剛好拔出寶劍,隨手一揮,劍刃之上的血跡在瞬間被揮灑了出去。
這柄劍並非渡仙劍,而是一柄得自於方才斬殺的隱藏在天淵劍宗之中的暗牖高手的佩劍,劍身通體漆黑如墨,隱隱之中透著些許赤色神紋,雖然僅僅不過地品寶劍,但在黑袍顧修手中,卻也異常恐怖。
將劍身的血跡盡數甩開,黑袍顧修這才轉頭看向上方。
就見。
在天淵仙劍劍格位置,此刻正爆發著道道仙光,明顯是在召集眾人前往,不過他並未立刻動身,反而側頭,看向了不遠處,人群之中的某道身影。
顧修殺了一夜,早己經名動整個天淵劍宗,所到之處自然少不了有人圍觀。特別是他從始之中除了那些閃爍著紅色印記之人成為他的目標之外,其他人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這導致此番參加祭劍大典的不少高手,其實一首都跟著顧修身後。
想要更多的觀察他的手段。
此刻見他看來,不少人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是因為他經過一夜殺戮,身上帶著的殺氣太過攝人,還是他的眼神讓人很不自在,凡是被他看到的,都下意識的連連後退。
只餘下一名身著紅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
眾人不明所以,卻聽黑袍顧修突然說道:“聽說五百年前,你曾放言要將我斬殺以此證道,如今怎麼反而畏畏縮縮,甚至連露出真面目都不敢了?”
嗯?
真面目?
其他人不明所以,倒是那身著紅袍的中年男子抿了抿嘴,他攥了攥拳頭,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抬手在眼前一揮。霎時間,伴隨著一道紅光閃爍,那人面容立刻發生了巨大變化。
那是一名發紅如血的男子,臉上毫無血色,看上去格外羸弱,可看到這張臉,在場眾人卻忍不住瞪大眼睛:
“血無涯,這是天驕榜天榜第九的強者血無涯,來自北溟魔域,他竟然隱藏了身份,偷偷來了天淵劍宗?”
“天驕榜前十各個神秘莫測,實力通天,這一次祭劍大典來的人恐怕不在少數,只是沒想到,血無涯身為北溟魔修竟然也來了,難道是魔門有什麼大動作?”
“我更好奇,顧修是如何看出血無涯的,之前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絲毫問題。”
“顧修該不會要對他出手吧?”
“……”
周圍眾人忍不住議論紛紛。
倒是那被顧修盯著的血無涯,對這些談論卻是沒有理會絲毫,只是死死的迎著顧修的目光。
警惕到了極致。
好在。
黑袍顧修並未對他出手,只是幽幽說道:“本來以為,五百年前的強者說不定能夠給我帶來一些驚喜,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罷。
黑袍顧修轉身,腳步一踏便朝著那祭劍大典所在方向而去,甚至未曾多留片刻,好似堂堂天驕榜血無涯。
甚至都不配他多看幾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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