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意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朝著銅鏡看了過去。
只是一眼，路知意頓時眼神發直。
好……
好仙啊！
她從小錦衣玉食，因為年紀小，妝容大多偏向豔色，但這次沒有侍女服侍，妝容自然向蘇枕月的風格靠攏，整個人斂去了豔麗，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意。
乍一看，路知意都有些不認識鏡中的自己了。
蘇枕月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問道：“怎麼樣？”
“好……”路知意下意識地就要點頭稱讚，可看著蘇枕月得意模樣，當即又下意識地改口：“也就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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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蘇枕月不樂意了，一雙眸子瞬間陰沉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路知意之前能夠隨便跟蘇枕月嗆聲，但看她這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心裡一軟：“好看，我從來沒想過原來我還能這麼好看！”
蘇枕月這才放鬆下來，不過嘴上還是“呿”了一聲，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而整個過程中，石思靈就安靜坐在窗邊看著外面，一言不發，像個活死人一樣。
見蘇枕月和路知意都收拾好準備出門了，石思靈這才急忙跟上。
“她這是顧修的尾巴嗎，顧修不在都不像個正常人了。”路知意低聲嘟囔了一句。
蘇枕月也看了石思靈一眼回道：“可能她在贖罪。”
“贖罪？贖什麼罪？”路知意奇怪。
蘇枕月回答：“具體不清楚，我只是這麼猜的，而且他們青玄的人都對不起他們的師弟，咦，那個師弟叫什麼名字，我怎麼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搖搖頭，她又補充了一句：“反正青玄的沒一個好人。”
“青玄？”路知意愣了愣，隨即搖頭：“不會啊，我之前還見過一個人，自稱是浩宇青玄聖地的弟子，那可是個大好人，說不定這次也來了呢，對了，那個人叫許婉清。”
“許婉清？”蘇枕月和石思靈同時驚訝出聲。
“你們認識？”路知意詫異。
蘇枕月頓時咬牙切齒：“何止認識，我當初被那個賤人坑過，她給我做局，騙我法寶！”
當初蒼龍秘境，蘇枕月曾和許婉清同行，可後來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虧了寶貝，事後她覆盤，一直懷疑自己是被許婉清做局坑害了，對她完全沒有半點好感。
石思靈倒是反應平平，她記憶缺失，方才驚訝只是覺得許婉清比較耳熟，但也僅僅只是耳熟。
路知意倒是拍拍胸脯：“若那許婉清是你仇人的話，等再見到我幫你報仇，就當報答你給我梳妝。”
蘇枕月又是撇撇嘴，恢復了那個滿臉不屑的表情，但面上的清冷卻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出女院，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翹首以盼的路扶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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