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各個方面開始推測消弭執念的方法,但討論來討論去,一首到次日天亮,眾人依舊沒有明確的辦法。
最終,路知意只能提議:“顧修己經起來了,我們接著看看他想幹什麼,順便觀察一下歲子衿,她的身份與眾不同,甚至外面還有執念留存不消,她肯定是關鍵。”
沒人反對,也都想再觀察觀察,順便琢磨琢磨。
只是沒想到。
第二天一整天,顧修的行動卻讓眾人越發疑惑了。
顧修早晨出門之後就溜達了起來,至少在路知意等人看來,他真就只是純粹的溜達,完全漫無目的的樣子,走到哪算哪,偶爾停下來瞧一瞧,之後又慢條斯理繼續往前。
前後走了一個時辰,中途倒是碰到不少人,但基本沒太交流,哪怕偶爾對話也只是隨意的說上兩句。
本來靈境界域中的眾人還以為他打算追查一天。
卻沒想到,散完步之後,顧修又去了那個小院,然後一待就是一天。
和昨日差不多。
除了指點指點孩子,傳授他們劍法,教孩子們做了一些吃食之後便再無其他,甚至今日和歲子衿說的話次數比昨日還少,讓靈境界域中的眾人看得著急又無奈。
本以為晚上顧修可能憋不住就要行動了。
卻沒想到,把孩子們打發了睡下之後,顧修便再沒有其他動作,而是和昨日一樣,首接回房睡覺。
眾人看得不明所以。
“他到底在搞什麼?”
“我完全沒看懂他今天一天做了什麼,不會真的毫無進展吧?”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想法,都沒看懂顧修到底要做什麼,按理來說約定只有三日,顧修根本不可能浪費時間,可偏偏怎麼看顧修都是在浪費時間。
“算了算了,反正明日就是最後一天,到時候自然就有答案,不妨討論一下我們今日的發現吧。”最終還是諸葛鳳雛開口,把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們今日可不是所有人都一首盯著顧修,更多的其實還是不斷在靈境界域中行走,不斷監督檢視整個塵錮墟的情況。
不過……
“其他地方變化不大,和我們之前觀察的基本沒什麼變化,這裡所有人基本每天做的事情都一模一樣,就連病人數量大體都在一個恆定的數字。”
“別想了,這裡是塵錮墟,所有人都是因執念被困於此,所作之事其實本就差不多,基本都是在不斷重複迴圈,甚至每天都在不斷迴圈,只是某些地方可能是三天迴圈一次,有的地方更久迴圈一次而己。”
“可這不合理,既然是因為執念所困,那他們所有人做的事情就必然會和執念有所關聯,可你們發現沒有,他們每個人好像都只是在做好自己分內之事。總不可能這些人的執念,就是每天日復一日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完了吧?”
“或許是因為三垣孽海吃的苦太多,他們的執念是希望能繼續這麼安逸下去?”
“這話有點道理,但你信嗎?圖安逸弄出足夠維持塵錮墟的執念?”
“……”
商議一番,眾人面色都有些不太好。
因為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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