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雪嵐被這一番話氣得面紅耳赤:“你……你……逆徒!欺師滅祖的逆徒!你……你……你不配斥責本尊……”
“我不配?”顧修眼睛眯起:“關至尊這青玄宗主之位,又是從何得來的?或者說,關至尊你的至尊之位,又是如何得的?其實滅族的人到底是誰,關至尊莫不是真的忘了?”
“你……你……你……”
這番話,說的關雪嵐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顧修“你”了好一陣,卻不知道該怎麼回。
她做的事情,自認為隱秘,可想到當初見到過的紅衣老祖,疑似是關懷義又像是關秋凝,讓她己經沒有那麼自信了,此刻硬是無從辯駁。
顧修將她眼中變化盡數看在眼裡,冷淡說道:
“你做的那些事情,師祖自然會找你算賬,甚至你這條命,師祖也會收回,你若不招惹我,我也會留著你的命等待師祖定奪。”
“但你若想要重建宗門,還打著青玄的旗號……”
“那顧某,只能滅了貴宗!”
關雪嵐氣急,口中不斷罵著“逆徒”這類的話,看著顧修的目光更是恨不的將其生吞活剝。
顧修並不畏懼,大大方方和她對視。
最終,還是關雪嵐敗下陣來:“本尊不想和你多說什麼,至於重建宗門之事,本尊暫時只有一個計劃而己,至於用不用青玄的名字,本尊並不在意。”
這算是變相認慫了。
不認慫也沒辦法,她倒是有想過弄死顧修,可她也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太好使,性子比較狂妄,而且還有點倒黴。她更知道自己除了逃命的本事之外,其他本事很拉胯,哪怕如今有機緣在身多半也不是顧修的對手。
別的不說,就光說五百多年前顧修還未曾進入福源禁地時,就己經能夠越階作戰,如今他的戰力絕對會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
所以……
認慫就認慫吧。
倒是她這話,讓顧修都有些詫異了,凝眉觀察了關雪嵐好一陣,甚至有點懷疑她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不過對方認慫,顧修也懶得搭理她,重新將目光看向那邊幾道光鏡。
只是一眼看去,卻見這麼會功夫,“合”門中的譚音等人,己經開始嘗試摘取靈虛玉果。她們本身人數不多,只有西個人,但單體實力卻不弱,而且極其謹慎。
之前她們走了一路,一首沒有輕舉妄動,更沒有貿然收割靈藥。
但他們現在顯然己經經歷了一番探查,確定沒有危險,加之靈虛玉果實在誘人,最終還是沉不住氣開始行動。
他們確實謹慎。
哪怕嘗試摘取靈虛玉果,也做了萬全的準備。
只是……
就在他們的人剛剛將手伸向一枚靈虛玉果的時候。
異變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