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譚音的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她似乎並不習慣被這麼多人盯著，面容一時間有些僵硬，但看了一眼同樣帶著問詢之意的顧修後，譚音還是咬咬牙說道：
“我是墨易安手裡的刀，幫他做了很多事，也接觸了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訊息。”
“因為我有神道誓言限制，有很多訊息不能透露，但關於災厄孽種屬於事關三垣孽海安危，所以在這方面，神道誓言無法產生制約。”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雖然都很著急，倒也沒有催促，更沒有人去笑話她背主。
譚音鬆了口氣，再次說道：
“萬事萬物皆由陰陽相生相剋，生之極盡是死，死之極盡是生，無論是聖芒種子，還是災厄孽種，本身都不是憑空出現，而是由極致而生。”
“我所知道的是，聖城中的聖芒種子，其實並不是在聖城中誕生出來的，而是在孽妖生活的那片土地生長的。而相對的，災厄孽種，其實是在聖城中誕生的。”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是顛覆認知的言論。
所有人都知道，三垣帝選可以獲得聖芒種子，所以所有人下意識地都覺得，聖芒種子是從聖城中獲得的，可現在聽譚音這話裡的意思，聖芒種子根本就不是聖城誕生出來的。
反倒是從孽妖所在的那個世界誕生出來的？
可……
這怎麼可能？
孽妖生活的那個世界，根本就沒人進去過啊？
“這就是聖城存在的意義。”
譚音顯然知道眾人心中疑慮，再次說道：
“聖城雖說關聯三垣，但本身不存在於三垣任何一地，而歷來聖城的訊息都藏得很嚴，因為這其中藏著很多秘密不能為外人所知。”
“我所知道的是，每一代人皇征戰的，就是孽妖所在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被稱作寂尊界，人皇率軍要搶奪的，便是隻有那一界會誕生的聖芒種子。”
“而聖城會遭到攻擊，則是寂尊界中，由寂尊帶隊的孽妖大軍，而他們的目標，就是隻有聖城才會誕生的災厄孽種。”
這又是一個顛覆認知的情報，讓所有人都不可思議起來。
不光驚訝於這認知的顛覆，還驚訝於那紫薇垣墨家鉅子墨易安，為何他知道這麼多東西？
路知意疑惑問道：“若是照你所說，聖城中的聖芒種子都是先賢們九死一生從寂尊界中獲得的，那為何這些聖芒種子卻不拿出去呢？”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的疑惑。
之前在顧修錘鍊災土的時候，其實還有不少聖芒種子出現，因為災土煉化首接被顧修收割了，全部歸於顧修之手，七序門一共九十顆聖芒種子，己經全部在顧修手上。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雖然每一顆都是低品的，但若是帶到天市垣，也能夠組成足足九十個村落，若是融合起來，甚至能形成三個中品聖芒種子，放在紫薇垣就是三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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