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甚至連真身都不敢露面,還得奪舍搶奪女人的身體攪風攪雨,這樣的人也配稱帝?”
“不是吧不是吧,你們三垣孽海認定的人皇就這?這麼窩囊的人,還能受到三垣尊崇?”
“還有啊,本尊聽了半天,你們說墨易安是歲皇親傳弟子,但為什麼這親傳弟子來三垣聖城卻毫無建樹,這是不是代表,在歲皇眼裡,那墨易安沒資格擔當三垣人皇。”
“嘖嘖嘖,連人皇都不認可的廢物,你們這群白痴反倒上趕了,要本尊說,當陰溝裡的老鼠就好好當,非要舉著人皇弟子的大旗往外衝。你有本事也就罷了,沒有本事還往外衝,那叫什麼知道嗎?”
“那就是丟人丟到家了,廢物一個!”
有一說一。
換作青玄沒有覆滅之前,關雪嵐屬於是那種被人指著鼻子罵只知道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麼還嘴的,可自從青玄覆滅之後,她捱罵挨的多了,養氣功夫有沒有練上去不知道,但罵人的本事倒是真的上去了。
此刻指著墨易安那群人,口中叭叭叭個不停,妙語連珠,字字誅心,愣是一個人頂著幾十號人對罵,生生的把墨易安的臉都罵黑了。
墨易安本來還笑眯眯的看手下如何羞辱顧修,哪能想到還能被人這麼罵,只能急忙開口呵斥,打斷兩幫人對罵:
“夠了!”
可關雪嵐不依不饒:“怎麼?戳你痛了?這就受不了了?聽說你靠著手段活了三萬年,這三萬年就這?活狗身上了?”
墨易安眼前都有點發黑了,惡狠狠的瞪了關雪嵐一眼之後終於還是不敢和她對罵,只能轉頭看向顧修:
“顧副城主的手下,倒是伶牙俐齒,慣會逞口舌之力。”
顧修很平靜:“關至尊非我手下,且只是仗義執言說了說真話罷了。”
“你……”墨易安氣笑了:
“好好好,好一張伶牙俐齒,好一個仗義執言。”
“但這守城之戰,可不是靠能罵人就能守住的,各路諸侯也不是被一個外人隨便鼓動兩句就能被矇騙的。”
“三垣帝選,選的是真做實事,我只看顧副城主有幾分本事,讓多少諸侯出手相助!”
說到這裡,墨易安也不給顧修回答的機會,首接轉頭看向那帝位旁的纛旗,朗聲開口:
“諸位己經看了些時候了,也是時候作出選擇了。”
“墨某身為歲皇親傳,墨家鉅子,說話素來自然一言九鼎,如今需要諸位相助,還請諸位按約行事,將手中令旗投遞而來,墨某必不負諸位厚望,更不會忘了此前承諾。”
這話一齣。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那大纛。
到這種時候,都能感覺到那大纛之上好似有無數目光,正在窺伺此間動靜。
“顧修,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此間所發生之事,正被三垣各路諸侯看在眼裡,守城一戰僅僅只是靠在場的這麼點人,是萬萬不可能守住的。”
“相反,想要守住,必須要各路諸侯相助,而這助力,可比你想象的要更多。”
開口求援之後,墨易安倒是恢復了從容冷靜之資,甚至還有餘力給顧修解釋:
“三垣分別為天市垣、太微垣、紫薇垣,其中天市垣分作西十八頭領,太微垣分作二十一路諸侯,紫薇垣分作十二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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