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侯聖庭。
各路諸侯大公的意識不斷在其中交流碰撞：
“這顧修你們怎麼看？你們說他之前說的分辨聖蠟石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現在都不是重點，要看的是他能不能在這場守城戰中活下去。”
“守不住的，這麼點人根本不可能守住，武威公帶出來的兵確實厲害，但終究數量太少了，若是能夠湊夠五千，或許真的能夠成事，但現在嘛……”
“路家和宋家是兩個蠢貨，要麼不幫忙，要麼就盡全力，現在這樣做，就是出力不討好，成了如鯁在喉，敗了一無所有。”
“我反而覺得他們是聰明的，這種盡全力堆單一兵種，反而是最好的選擇，要知道這種規模的大戰，個人實力能夠發揮的地方很少。”
“難不成你還能指望這顧修能夠守住不成？”
因為都是意識交流，所以他們的交流甚至比說話還要快速，一道又一道意識不斷迸發出來，並且很快便被新的意念佔據，速度奇快。
在這裡，各路諸侯和神道祭酒們，都在暢所欲言。
從顧修說出他能分辨聖蠟石開始，其實顧修就己經成了所有諸侯們關注的物件，哪怕他們作出了和關注度相反的選擇，但對顧修確實都好奇到了極點。
也因為好奇，所以才會多看。因為多看，才會產生更多的討論。
不過討論得再多，有一點卻是談論者們的共識。
顧修守不住。
理由很簡單。
缺兵！
別看顧修拿下了七十二枚令旗，看上去比倪萬疆要多不少，但事實上所有人參與討論的諸侯大公們，都下意識地首接排除了屬於天市垣的第十八位頭領的令旗。
因為天市垣過的確實不容易。
本身就是以村子的形態而存在，雖然有西十八位頭領，但其實每個頭領手下至少數百個小村子，就好像是滿天星辰一般。
不對。
說星辰其實不對，沒人會覺得天市垣會是星辰，在所有人看來，天市垣的真相其實只有一個。
散是滿天廢柴，聚是一大坨廢柴。
因為三垣孽海的階梯晉升制度，天市垣作為最底層，真正的高手大多都會被上層的太微垣乃至紫薇垣抽調走，剩下的人大多實力一般。
哪怕村子都存在那麼幾個看得過眼的高手，可基本也都要用於防備自己的村子被孽妖屠戮殆盡。
這就導致了。
歷來三垣帝選，天市垣要麼不出兵，要麼出幾個快要餓死了、養不活的歪瓜劣棗。
這是共識，更是歷來的習慣。
所以，顧修的令旗總數，被人無視了其中的西十八枚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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