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老天師的話音剛落,各方祭酒本就落在顧修身上的目光,在這一刻似乎也多了幾分特殊的力量,竟讓人情不自禁生出了幾分壓力。
所有人都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哪怕是和顧修相熟的陰陽家祭酒獨孤淮也是如此。
看上去。
他們似乎都是來興師問罪的。
劍一顯然沒想到,這些方才還對他和顏悅色的祭酒們,竟然說變臉就變臉,愣了愣神後連忙朝著顧修擠了擠眼睛。
倒是顧修一笑,渾不在意道:“若說顧某這算是通敵的話,那在座的諸位祭酒,不就成了顧某的同謀了嗎?”
劍一傻眼了。
卻見顧修己經朝著老天師和一眾祭酒感激道:“多謝老天師和諸位祭酒相助,如若不然,應對康時雨這位寂尊時恐怕也不會那麼順利。”
此話一齣,老天師搖頭笑道:“我們不過是施加了一些壓力給他罷了。”
顧修搖頭:“但若非諸位前輩震懾,以寂尊之狡猾,必然不會甘心老老實實的配合。”
當時顧修與寂尊對話時,看上去只有顧修和碎星兩商量著來。
可實際上顧修能夠感知到,有極強的神道之力,透過不知名的手段,一首環繞他的身周。而也正是因為察覺到這一點,康時雨從始至終都比較配合。
一開始顧修還不知道那是什麼,甚至以為是神道祝福還在身上,可見到老天師這群人到來,他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是這群祭酒,透過手段在為他壯聲勢。
可能不止是壯聲勢那麼簡單,或許若是康時雨選擇出手,這群祭酒也會毫不猶豫透過那神秘手段出手。
“我等身為祭酒,自當保護人皇安危,這算是我等的使命。”老天師搖搖頭,嘆了口氣:“但說實話,你真的放走康時雨的時候,我們很猶豫,甚至想過要不要強行出手將其留下。”
顧修笑了:“可前輩最終還是選擇了信我,不是嗎?”
卻見旁邊一個手臂過膝,身形極為修長的男子嗡聲道:“你是人皇,老天師說我們只能信你,但你也確實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位是?”
“邢朗。”對方回道:“兵家祭酒。”
顧修點頭,卻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邢祭酒以為,我身為人皇,當下應該做的是什麼?”
邢朗回答:“那還用說,當然是立刻組織人手,開始殺進孽海,搶奪聖芒種子,然後讓三垣合一,聖城出世,和寂尊孽妖正面抗衡,把他們全乾掉!”
很顯然。
顧修從康時雨那裡探到的情報,這幾位神道祭酒也都清楚了。至少他們都知道,當下的目標是什麼。
顧修笑了笑:“那邢祭酒以為,我們勝算幾何?”
邢朗不說話了。
“顧某獲得了人皇之位,查看了一些兵部記錄。”只見顧修隨手一揮,一卷卷竹簡出現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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