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剛走兩步，卻又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後面的蘇枕月己經幽幽說道：
“後悔是這世上最無用的。”
“破鏡難圓，覆水難收。”
“跪下懺悔，痛哭流涕，每日以淚洗面，結果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只會讓人愈發看輕了你。”
“說白了，你再怎麼悔恨，都沒用了。”
關雪嵐沒有回頭，但藏在袖中的拳頭卻己經攥了起來，心臟好似被人一刀剖開，將她明明知道，但卻最不願意承認的真相赤裸裸地展露了出來。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才緩和住。
可蘇枕月的話，卻再次傳來：“既然懺悔沒用，關大至尊為何不換個方向呢？”
關雪嵐挑眉，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吞了口口水，關雪嵐忍不住問道：“換……什麼方向？”
“放下過往，重頭再來。”
“嗤，這就是你說的辦法？”關雪嵐不屑。
“你沒死，還活著，就說明有了從頭開始的機會，這個機會或許會很渺茫，但至少也算是一個機會。”
“然後呢？”
“不要去想著道歉，想著懺悔，因為這沒用，你該做的是全力以赴，用更好的自己，去重新讓顧修認識你，或許破鏡難圓，但至少……也有個機會不是嗎？”
關雪嵐不屑：“本尊如今是三垣聖城的丹殿殿主，辟穀丹丹方也遲早會被本尊攻破，這還用你教嗎？”
“看來關至尊也不笨，而且也是真的後悔了呀。”
蘇枕月再次開口，還是那個欠揍的調調，讓關雪嵐忍不住想要對對方出手，只是很快，就聽蘇枕月話鋒一轉：
“但如果只是這樣，你充其量不過只是一個有些利用價值的工具而己。”
“你該做的，是立功！”
“立大功！”
這問題牽動了關雪嵐的神經，讓她面上的憤怒一窒，忍不住問：“哪來的功勞？”
蘇枕月嘴角上翹，但很快又是一僵。
她看上去非常矛盾，就像是兩個完全不通融的人格在互相爭鬥一般，讓她的表情顯得格外割裂。
不過最終。
還是那嘴角上翹的蘇枕月佔據了上風：
“三仙島乃仙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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