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
楚湘靈看出她實在不想說話,當下也沒再勉強,只是又給自己添了一杯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偶爾還輕輕哼唱幾句。
不知道是不是醉了酒,楚湘靈霞飛雙頰,眼神迷離,將那張本就媚態叢生的臉,襯得越發嫵媚動人,甚至連她身上那明明遮的嚴嚴實實的紅裙,都變得勾人無比。
穆南歌本來沒想搭理對方,可看對方那樣子,卻又忍不住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比不過。
也不知道這人怎麼長的。
呸!不知羞!嫵媚子!
在心裡罵了幾句,穆南歌反倒感覺心頭那種壓著大石頭的悶悶的感覺,舒暢了許多,甚至讓她有了幾分傾訴欲。
“我……我表現得可能太明顯了,顧修今天問我了。”
那邊的哼唱停了停,楚湘靈單手托腮朝她看來,眼中帶著疑問,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穆南歌抿了抿唇繼續道:“我險些就犯了大錯,告訴她玄冥聖體的秘密了。”
楚湘靈搖搖頭:“我倒覺得,你該告訴夫君。”
“不行!”穆南歌下意識地搖頭:“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知道了會如何?”楚湘靈打斷對方:“夫君必然會想辦法解決問題,說不定能夠死中求生。”
“你我都知道,這不可能。”穆南歌苦澀一笑。
楚湘靈也沉默了,片刻之後嘆了口氣:“你決定了嗎,真不打算告訴他?你應該知道,就算你不告訴他,最後關頭夫君還是會知道的,到那個時候……”
“至少我還活著的時候,還能看到夫君的笑容,不是嗎?”穆南歌笑了笑,並非強撐的笑容。
楚湘靈低頭看了看酒杯,卻沒有再喝,只是說道:“說不定不一定是真的呢,萬一還有轉機,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呢?”
穆南歌搖頭:“我的十座道臺都己經改變了,而且我的金丹、元嬰都己經開始相應受到影響,和那本冊子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可是……”
“沒必要自己騙自己,而且其實我這段時間過的很開心,雖然有時候會感覺捨不得,可還是好開心好開心。”
“該死的玄冥聖體,這世上為什麼會有如此殘酷的體質?”楚湘靈咬牙,狠狠地捏碎了手中酒杯:
“要麼被他人搶奪,成為他人修行養料的爐鼎。”
“就算真的傾心於人,甘願奉獻,但卻越是愛的深,就越是死的快。”
“等你和顧修的根骨完全一樣的時候,那種時候早就己經生死不棄了,卻偏偏……卻偏偏……”
楚湘靈說不下去了,眼中滿是憤恨和不甘。
為穆南歌的命運所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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