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葉瑾言拖著長音應了一聲，小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爸爸騙人，明明就是打架了！
她緊緊攥著小拳頭，心裡越想越慌，小臉上滿是不安。
爸爸媽媽衣服都亂成這樣了，這次他們肯定動手了，他們不會又要離婚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葉瑾言鼻子立刻就酸了。
她低下頭，腳尖輕輕蹭著地板，聲音怯生生、細若蚊蚋。
“爸爸，我……我真的不想你們離婚。”
葉玄渾身一僵，臉上的尷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
他蹲下身，平視著女兒，語氣認真又輕柔。
“樂樂，你為什麼這麼說？誰告訴你爸爸媽媽要離婚了？”
葉瑾言依舊低著頭，小手不安地摳著睡衣口袋，小聲說道。
“爸爸，你可能覺得我還小，不懂你們大人的事情。但其實我都明白，你跟媽媽經常鬧矛盾，媽媽有時候晚上偷偷哭，我都聽見了。”
她吸了吸小鼻子，抬起滿是委屈的小臉，眼神認真得讓人心疼。
“爸爸，我希望你能讓著點媽媽，因為媽媽真的很辛苦。她要上班，要管公司，還要照顧我，還要照顧爺爺奶奶，媽媽每天都好累好累的。”
葉玄心臟猛地一揪，沉默了。
連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喬予寒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犧牲了多少。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聲音低沉又鄭重。
“樂樂乖，爸爸答應你，以後一定讓著媽媽，不跟她鬧矛盾，不讓她哭，好不好？”
葉瑾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爸爸要說話算話。”
葉玄點點頭，“當然。”
“那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嗎？”
葉瑾言小臉重新掛上了笑容。
剛轉身邁出兩步，又忽然停住，小身子轉了回來，小手揪著衣角，扭捏了好半天，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氣，小聲開口。
“爸爸，還有一件事……”
葉玄挑眉：“什麼事？你說，爸爸聽著。”
“下次……下次你能不能早點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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