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笑道：“我知道您很優秀，但是這是流程。”
“嗨，費那勁。”
蘇念好脾氣地道：“手術和麻醉會對心肺系統產生壓力，尤其是全麻手術可能影響呼吸和迴圈功能，所以這個環節非做不可。”
“小丫頭還挺有原則。”
蘇念一邊工作一邊道：“我28歲了，不是小丫頭。”
“現在的人都長壽，一百二十歲的老人比比皆是，28歲可不就是小丫頭？”
蘇念笑了笑，繼續工作。
做了心肺功能評估，接下來又做別的檢查。
李龍看蘇念年紀雖小，但是做事一絲不苟。
他便跟她開起玩笑：“你說，有你這麼好看的美女醫生給我做手術，我就算是死在手術檯上了，也會含笑九泉的。”
蘇念似乎沒懂他的幽默，沒有接他的梗。
她用認真嚴肅的語氣道：“你不會死！”
李龍問：“不是說，這手術難度很大嗎？”
“大，但你不會死！這臺手術一定能成功！”
李龍怔了怔。
他習慣了用幽默去逗別人開心，也習慣用看似豁達的方法來調侃生死。
但真到面臨生死的關頭，他其實是恐懼的。
他問過別的醫生：我會不會死？
他們總是柔聲安慰他：怎麼會？吉人自有天相。
可蘇念這嚴肅的語氣，就像是一劑強而有力的鎮定劑，又像黑夜裡的一束光，給了他力量。
李龍眼圈有些泛紅。
後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對了丫頭，你認不認識謝新紅女士？”
“謝新紅？不認識啊。”
“她以前跟我學習過打過羽毛球，是個很可愛的老太太。”
蘇念想不起身邊有叫謝新紅的，便搖頭道：“沒印象。”
“可能是你以前的病人，你忘記了。”
蘇念道：“有可能。”
可能是門診的病人，如果是住院的病人她一般都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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