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終於緩過來後，林深道：“我的遺憾，是不能帶你一起上天。”
蘇念愣了愣。
這年頭，只要有錢，也可以跟著宇航員到天上看看了。
蘇念道：“我沒有錢，而且我要上班啊。”
林深眼中的光徹底暗淡了下去。
吃完飯，蘇念回去上班。
林深在醫院門口看著她。
蘇念走到門口，他猛然叫住她。
“念念！”
蘇念回頭。
林深當時想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告訴她自己的心事。
可一輛麵包車從他們中間開過。
蘇念回過頭，看到的是麵包車。
以為那一聲“念念”是自己的幻覺，便繼續朝醫院走去。
麵包車過後，林深只看到蘇念遠去的背影。
*
週六一早，計生辦的工作人員就打電話提醒蘇唸了，讓他們記得準時出發。
出發時間是早上九點。
蘇念和陸北川一起出門。
等電梯的時候，遇到小美和大壯。
想到那兩件小衣服，蘇念不免尷尬。
偏偏小美還在電梯裡面悄悄問她：“蘇念，那兩件衣服你穿了沒有？均碼的，你應該合穿吧？”
“……”蘇念搖搖頭：“我沒穿。”
“為什麼？你男人不喜歡你穿這些嗎？”
蘇念耳根都紅了：“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你穿上就到那一步了呀。”
“不是這個意思。”
“哎，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都成年了，還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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