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推著購物車在貨架中間走，孫倩茹一邊往車裡扔零食一邊聽趙雨婷吐槽攀巖館的事。
“你知道嗎，現在我們攀巖館裡麵人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趙雨婷說著從貨架上拿了一包薯片。
“都怪新老闆給的待遇太好了。”
說是吐槽，但是話語裡面的幸福怎麼也藏不住。
孫倩茹顯然也知道，於是笑了一下，沒接話。
趙雨婷卻想到什麼，拿胳膊肘捅了捅孫倩茹，好奇的問道。
“對了，你倆最近怎麼樣了？”
“就那樣，沒什麼進展。”
孫倩茹隨口說了一句。
“什麼叫沒什麼進展？你抓緊機會唄，萬一你當上我老闆娘，我這不是有後臺了。”
“......”
孫倩茹不想理她了。
趙雨婷正想再逗她兩句，前面孫倩茹的腳步卻忽然停住了。
她站在原地，目光定定地看著前方。
“怎麼了？”
趙雨婷問了一句，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貨架那頭，林昭正側著身，跟一個穿白裙子的姑娘說話。
那姑娘微微仰著頭，手裡舉著一包昭陽新出的堅果禮盒，不知道說了什麼。
林昭被逗得嘴角彎起來，然後伸手把禮盒翻過來，指了指背面的配料表。
白裙子姑娘湊近了看，兩人的肩膀幾乎挨在一起。
她看完配料表，又抬頭對林昭說了句什麼。
林昭點了點頭，從她手裡接過禮盒放回貨架上，又從旁邊拿了一包遞過去。
趙雨婷順著孫倩茹的目光看過去，脫口而出道。
“那不是小雨嗎？我知道，林總花兩百萬幫她打官司的女主播——她真人比直播裡還好看誒。”
孫倩茹沒接話。
她站在原地，看著林昭跟小雨並肩走向收銀臺。
小雨走了兩步又回頭，拽了拽林昭的袖子，指著門口新上的促銷堆頭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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