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未時,永福宮內,莊妃正與皇太極商議多爾袞迎娶義順公主之事。莊妃道:“陛下,多爾袞借迎娶義順公主,獨掌對朝事務,還減免朝鮮歲貢,看似是為大清,實則是想私結朝鮮,日後徵朝時私吞戰功。臣妾以為,需儘快加強蒙古八旗的勢力,制衡多爾袞。”
皇太極點頭:“你說得對。豪格與科爾沁主支的聯姻需加快推進,令豪格迎娶吳克善之女,鞏固科爾沁部對大清的忠誠——科爾沁是蒙古八旗的核心,只要掌控了科爾沁,便可制衡多爾袞的察哈爾三旗。”
“陛下英明。”莊妃道,“臣妾已令親信前往科爾沁部,與吳克善商議婚禮細節,預計八月中旬便可舉行婚禮。另外,可令豪格在婚禮後前往蒙古草原南部,監視多爾袞的察哈爾三旗動向,防止他們與蒙古部落私結。”
“準。”皇太極道,“傳朕旨意,令禮部即刻準備豪格與吳克善之女的婚禮;令豪格在婚禮後率敖漢、奈曼兩旗進駐蒙古草原南部,監視察哈爾三旗與山海關動向。”
“奴才遵令!”一旁的太監躬身領命,轉身去傳達旨意。
八月初一日辰時,多爾袞收到剛林的稟報:“王爺,皇太極已令豪格加快與科爾沁主支的聯姻,預計八月中旬舉行婚禮,且豪格將在婚禮後率部進駐蒙古草原南部,監視察哈爾三旗。”
多爾袞冷笑:“八哥這是想用豪格制衡我在蒙古的勢力。范文程,你怎麼看?”
范文程躬身道:“王爺,豪格與科爾沁主支聯姻,確實會增強莊妃母族的影響力,但科爾沁部並非鐵板一塊——扎賚特部、杜爾伯特部與科爾沁主支素有矛盾,我們可借聯姻扎賚特部,分化科爾沁部的勢力,制衡豪格與吳克善。”
“沒錯。”多爾袞道,“圖賴已與扎賚特部貝勒蒙袞商議聯姻事宜,蒙袞對聯姻表示贊同,承諾‘若科爾沁主支試圖擴張,便向我們求援’。剛林,你令圖賴加快聯姻籌備,爭取在豪格婚禮前,敲定聯姻細節。”
“屬下遵令!”剛林躬身領命。
多鐸此時走進書房,興奮地說:“十四哥,穆爾祜那小子被我耍得團團轉,他想了解對朝分工,我就給了他一些無關緊要的文書,他什麼都沒查到!”
“做得好。”多爾袞道,“但不可掉以輕心,穆爾祜是濟爾哈朗的人,定會繼續監視。你需定期向八哥稟報‘朝鮮貢賦籌備順利’‘無異常動向’等無關痛癢的情報,麻痺他們。”
“放心吧十四哥!”多鐸拍著胸脯應道,“我這就去擬寫稟報文書,讓八哥放心。”
八月初二日辰時,范文程向多爾袞稟報:“王爺,金汝輝已提交第一份對朝聯絡文書,詳細記錄了朝鮮的財政情況——朝鮮上月財政收入白銀三萬兩,糧米五萬石,其中三成需用於償還明廷的債務,因此才拖欠大清貢賦。另外,樸仁浩稟報,朝鮮國王已下令減少與明廷的往來,但仍未完全斷絕。”
“很好。”多爾袞道,“這說明我們的情報渠道已初步建立。剛林,你令金汝輝繼續收集朝鮮的防務情報,尤其是江華島、漢城的佈防情況,為日後徵朝做準備;令樸仁浩留意朝鮮國王與明廷使臣的最後往來,若發現他們仍有勾結,即刻稟報。”
“屬下遵令!”剛林躬身領命。
此時,希福派人送來訊息:“陛下令多爾袞在八月初五前往崇政殿,商議對朝事務的具體分工,確定多爾袞與多鐸的職責範圍。”
多爾袞點頭:“知道了。范文程,你準備好分工方案,強調‘多爾袞主掌對朝聯絡、決策、情報收集,多鐸協理文書傳遞、禮儀對接’,確保主掌權在我們手中。”
“屬下遵令!”范文程躬身領命,開始起草分工方案。
八月初五日辰時,崇政殿內,皇太極召集諸王大臣,商議對朝事務分工。多爾袞提交了分工方案,多鐸表示“無異議,願協助十四哥處理對朝事務”。濟爾哈朗、阿濟格雖想反對,卻因多鐸表態,且方案符合“多爾袞主掌、多鐸協理”的初始安排,只能預設。
皇太極最終批准了方案,道:“既然分工已定,多爾袞需定期向朕稟報對朝動向,不可隱瞞;多鐸需協助兄長,監督對朝事務,若發現異常,可直接向朕稟報。”
“臣遵令!”多爾袞與多鐸躬身領命。
散朝後,代善對多爾袞道:“十四弟,對朝事務責任重大,需謹慎行事,不可給八哥留下把柄。豪格與科爾沁的聯姻在即,你需儘快穩固蒙古勢力,避免被制衡。”
“二哥放心。”多爾袞道,“我已安排圖賴與扎賚特部商議聯姻,不日便可敲定細節,足以應對豪格與科爾沁主支的聯姻。”
代善點頭:“很好。有需要二哥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大清宗室需團結,不可因權力爭鬥而內耗。”
“多謝二哥。”多爾袞躬身道謝,心中暗忖——代善雖傾向於平衡權力,卻也明白宗室團結的重要性,這對他來說,是難得的助力。
八月初六日辰時,睿親王府內,多爾袞與范文程、剛林、多鐸商議後續計劃。范文程道:“王爺,對朝分工已定,我們已掌握主導權;蒙古聯姻也在籌備中,足以制衡豪格。接下來,需加快情報收集,為日後徵朝做準備;同時,令鮑承先、張存仁在吏部整理朝鮮官員的名單,為徵朝後治理朝鮮做準備。”
“準。”多爾袞道,“剛林,你令金汝輝、樸仁浩加快收集朝鮮防務與朝堂情報;多鐸,你與穆爾祜周旋,確保他無法插手核心事務;范文程,你起草‘對朝官員考察計劃’,篩選忠於大清的朝鮮官員,為日後治理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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