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信精神一振。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大人,您為何有此懷疑?”
“之前捉拿千面時,本座想抓活的,所以只用了七分力。原本不出意外,本是能捉住千面。關鍵時刻,有一個神秘大宗師出現,從我劍下救走了千面,還折斷了我的劍。”
說到這裡,“天劍”周身的劍氣凜若實質,讓連山信感受到了刺骨的鋒芒。
“大人懷疑是金鱗盟背後那位神秘大宗師?”
“天劍”沒有否認:“我沒有看出對方的跟腳,可這世間沒有突然冒出來的大宗師。上古時期,有人得仙緣,可一步登天,那已屬於傳說。武道大昌以後,想精進道途,只靠閉關斷無可能。所以每一位大宗師,都有自己的武道法相,在江湖上都有自己的名號。能在我劍下還隱藏跟腳,必然圖謀甚大。”
連山信明悟:“若事涉奪嫡之爭,自然是圖謀甚大。大人,天下大宗師數量多嗎?”
“應該比你想的多,但也沒有太多。而且八成大宗師的情況,‘九天’都有掌握。遺漏的兩成,幾乎全是心腹大患。金鱗盟的這位大宗師,現在不知道屬於哪一種。”
“我明白了,大人,學生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有話直說,詩云既然已經選中了你,以後你便是‘九天’嫡傳。”
“敢問大人,您是如何得知千面隱藏在白鹿洞書院的?”
連山信昨天就在想這個問題。
千面一直隱藏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暴露了呢?
“天劍”看了一眼連山信,欣賞道:“好問題,本座收到了一封舉報信。”
“舉報信?”
“本座也知道此事有古怪,但事實的確如此,舉報信直接寄到了‘九天’總部。”
“也就是說,千面被一個神秘人舉報了,又被一個神秘人救了?”
“天劍”嚴謹道:“不能排除兩者是同一個人。”
“千面暴露,導致白鹿洞書院不被朝廷信任。而白鹿洞書院在江州刺史治下,白鹿洞書院的學生入朝為官者,大多也都是二皇子一黨吧?”連山信問道。
“天劍”默默點頭。
“大人,我斗膽猜測一下,江州刺史有沒有可能早就知曉千面的身份?”
“天劍”沉默。
沉默代表著不否決連山信的這個猜測。
於是連山信精神再振:“大人,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千面其實是二皇子的人?甚至,千面就是金鱗盟背後的那位大宗師?”
“天劍”終於開口了:“這個猜測太大膽了。”
“也許這就是舉報者想讓我們調查的東西呢。”連山信大膽假設:“若學生的猜測為真,那舉報千面的人會不會是太子?以太子的地位,真收到一些訊息很正常。背後捅二皇子一刀,就更正常了。”
“天劍”沒有斥責連山信,當然也不會認可他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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