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愚深吸了一口氣:“曾師妹冰清玉潔,絕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這位師弟,莫要以為你認識‘天劍’大人,就能信口雌黃。”
連山信感慨道:“你這麼維護她,人家領你的情嗎?”
“不需要曾師妹領我的情,今日縱然是另一位師妹遭遇這種事情,何某人我也是會挺身而出的。”
何若愚的腰桿逐漸硬了起來。
曾凝冰的表現,給了他信心。
他開始找補自己剛才的表現。
“何師哥說的好,書院是讀書習武的聖地,不是鷹犬肆虐的地方。”
曾凝冰給何若愚點贊。
說出的話,卻是讓何若愚內心一顫。
也讓連山信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曾凝冰,這話是你的意思,還是金鱗盟的意思?”
在連山信看來,就憑這句話,曾凝冰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但曾凝冰有恃無恐:“當然是我的意思,連山信,不要以為有‘九天’給你撐腰,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你就算添加了‘九天’,也只是一隻不入流的鷹犬,簡直浪費了推薦名額。我不服,這其中定有黑幕,我要挑戰你。”
“你要挑戰我,還是挑釁‘九天’?”
“連山信,你莫非是怕了?你我同為十八歲,我們之間的爭鬥,無論是‘九天’還是金鱗盟都不會插手,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也是,你本就沒什麼見識。”曾凝冰語氣滿是不屑。
連山信恍然。
戚詩云提醒過他,大禹的年輕人是有紅利期的,大人物一般不在意年輕人的爭鋒。
所以戚詩云才敢挑釁太子。
相比之下,曾凝冰挑釁連山信,其實不算什麼大事,在大禹這很正常。
是自己的思維沒有調整過來,有些事情,確實要經歷過,才有切身體會,光靠聽別人說是沒用的。
“無論是‘九天’還是金鱗盟,都不會插手我們的爭鬥。”連山信低聲重複了一下。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要調整思維方式,也得調整行為方式。
抓魔教妖人,不能全靠“九天”。
對曾凝冰這種同齡人,得自己擼袖子上。
大禹自有國情在此,該適應還是要適應。
“既然你想挑戰我,我就滿足你。”
連山信很講武德的滿足了曾凝冰的請求。
隨後悍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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