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看著劉野，把真相都說出來後，她也變得坦誠了不少。
眼神都變得真誠了。
“小野，我…對不起你！”
她道歉。
劉野冷笑一聲。
道歉有什麼用。
他不說話，他不想接受道歉，她對不起的可不止他。
她對不起所有人。
他剛這麼想著，蘇玥的聲音卻響起了。
“你對不起的，何止阿野一個？
那個被你狠心丟棄的女孩兒你沒對不起嗎？
被自己親媽換掉，不要了！她受不受傷？”
“你更對不起的是阿野的親生父母，他們這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到大，都沒能在身邊長大！有多遺憾？你想過嗎？”
“為了一己之私，你傷害了多少人？
說到底，如果你把阿野換回來了，你對他好也就罷了，也能彌補一點！可你是怎麼做的？
你對他親生孩子非打即罵！你想餓死她！”
蘇玥沒有提自己，不過，這都夠了。
“造孽啊！造孽…咳咳咳…”
老叔公聽到現在，咳嗽的更厲害了，一口一個喊著造孽。
他知道，這裡面也有他死去的大嫂的原因。
如果大嫂沒有那麼重男輕女，如果她能對兒媳婦兒好一點，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把事情搞得這麼偏激。
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要，去換別人的孩子來。
侄子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沒見著就沒了，這得多遺憾。
“老叔，我先送你回家吧！你身體要緊啊！”
程老三趕緊上前，老頭子再在這兒，容易被大嫂氣死。
老叔公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拄著柺杖，沒有往外走，卻是走向了劉野。
劉野趕緊上前走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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