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得很清楚,腦子也很明白。
他們那個禍害兒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女人殺的,對於他們來說,那個女人是他們家的恩人。
可是對於這個社會,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殺人犯。
他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自保,他們只是和那個女人接觸了一次,和那個女人說了一下自己家裡的家庭情況而已。
就算是追究責任也追究不到他們身上。
魏靈這幾天也沒閒著,每天上車的乘客,她都會觀察一下,看有沒有那個沈秋陽。
只是觀察著觀察著,這個要找的人她沒找到,她靠著她那個鼻子又在一些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幾包肉。
警察局的眾人看到魏靈又帶了幾包肉過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痛苦。
“又是上一次的那東西?”
魏靈把東西往地上一放:“嗯吶,你們先處理,我先去吃個飯。”
眾人:……
現在可以確定,這基本上是連環殺人案。
林局長這幾天頭髮都快要愁禿了,他還特地跑到了隔壁去問。
那個犯人知道他們這邊有一個跟他殺人手法一樣的殺人犯後,笑得極其癲狂。
這幾天他們滴那個眼藥水,感覺命都快要去了半條了。
所有人看起來都格外的陰氣森森,要不是身上這一身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從土裡面爬出來的呢。
許濤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趴在桌子上面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這幾天都不敢回家,生怕我爸媽覺得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幾天他就算是天天曬太陽也沒有把精氣給補回來。
難怪魏靈上一次會問他們為什麼要全部滴眼藥水。
要是沒有全部滴,他們完全可以分成兩個批次,一批幹活,另一批就休息補陽氣。
魏靈在吃飯的時候看著飯堂的這些飄蕩來飄蕩去的人,忍不住搖頭嘆氣。
都說了那個東西要慎用,慎用!
這一次這個受害者和沈秋陽有點像,都是那種對家庭家人很不好的人。
只不過這一家的家人對這個死者還有感情,知道他死了之後,哭得差點暈過去。
線索也是從這一家找到的。
“你是說前段時間你挨完打後碰到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詢問了一下你們家裡面的情況,還格外關注劉大海?”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激動,總算是有線索了。
這段時間他們出去轉的出去轉,盯監控的盯監控,反正沒有一個人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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