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本來是坐在裡面詢問,可是不到十分鐘,他就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了。
魏靈:“把椅子搬到外面去,坐在太陽底下去,你這年輕人身體不行啊,最近是不是缺少鍛鍊了?”
李嚴看著自己身上的腱子肉,忍住了想要反駁的話。
誰缺少鍛鍊他都不可能缺少鍛鍊,這普通的亡魂和麵前這一個能一樣嗎,他受不了也正常吧。
現在的畫面非常奇特。
一個空房子正中間放著一把椅子,其他所有人都站在太陽底下做記錄。
李嚴剛開始是扯著嗓子喊,後來把聲音給喊劈叉了,王警官就給他找來了一個喇叭。
魏靈在旁邊笑出了鵝叫,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有趣了。
金娜娜也有些無奈,她控制不了自己身上冒出來的這些怨氣,一天不報仇,她的心態就一天不平衡。
她也不想傷害這些警察,而且她也很努力地在控制了。
金娜娜把自己的遭遇說完後,李嚴越聽越憤怒,越聽越覺得這一家子不是人。
魏靈這時在旁邊把自己知道的和其他人說。
所有的事情問完後,每個人的表情都極其的憤憤不平。
“這金家可真不是人呀,太噁心了,那兩口子把女兒當什麼了?”
“還有那個金仙,世界上那麼多男人,她非得盯著姐姐的男人不放,為了讓姐姐讓位還害死姐姐,太噁心了。”
“那個孩子雖然是無辜的,但是她佔據了人家金娜娜孩子的身份,他們這完全就是踩著金娜娜的屍骨往上爬。”
網上現在都說金仙是好小姨好繼母,她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可能不好嘛。
連這個好名聲都是踩著人家母子的屍骨得來的。
林局長最近玄學看得比較多,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魏靈身邊,賊兮兮的:“我知道這種慘死的孕婦叫什麼,她們這種怨氣極重的是不是叫做母子煞呀?”
魏靈驚訝地看了林局一眼:“喲,你還知道母子煞呀。”
林局抬起下巴得意道:“那可不,自從你來了之後,我開始博覽群書,雖然你不肯說你的來歷,也不肯說你師從何門師從何處,但根據你透露出來的蛛絲馬跡,我覺得我一定能夠找到線索。”
魏靈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找吧,希望你早點找到我師從何門師從何處。”
她也想知道自己師從何門師從何處。
玄學上確實有母子煞的說法,不過魏靈不懂這些。
她只知道金娜娜身上怨氣極重,沒化成厲鬼都算是她意志比較堅定了。
她如果在人間隨便害人,那肯定早被她發現早被她抓了。
關鍵是她一直非常堅定,只堅定地報自己的仇。
也正是因為她的那些仇人們都欠她,所以她就算是害了一條命也不太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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