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呂鏡的資料上看到過呂鏡父母的照片,所以認識人。
呂父看上去格外憔悴,表情透露著悲傷,眼神中的情緒極其複雜,似乎隱藏了更多悲傷。
魏靈走到了他面前,問:“是呂先生吧,我認識你女兒。”
呂父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是捂住自己的臉,他以為是呂鏡得罪的人找上來了。
魏靈看到他這反應,嘆了一口氣。
這呂鏡口口聲聲說她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為了父母,可看看她父母這個樣子,她不僅沒有給父母帶來好處,反而還讓父母背上了汙點。
“呂先生,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在這兒,據我所知,你身體應該還不錯。”
魏靈這段時間沒怎麼關注網上的事情,白星和戚昭兩個人配合的還不錯,她也不需要時時刻刻地去關注。
所以她也不知道呂父已經死了,還是被氣死的。
呂父看著窗外嘆了口氣:“我之前的身體體檢確實顯示的還不錯,但是我有心臟病高血壓,還有其他疾病,呂鏡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我接受不了,她還不認錯,所以我就出事了。”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家裡,看著妻子和女兒,妻子現在壓根就不搭理女兒,甚至都不用正眼看她。
而一直執迷不悟的女兒,這段時間好像也開始認錯了。
他是不希望妻子和女兒變成這樣,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對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魏靈聽到他這些話,又想到呂鏡的那個做派,也能表示理解。
這件事情裡全員都是輸家。
誰都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白星失去了姐姐,雖然她得到了錢,但是錢買不回來她失去的這些東西。
白友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女兒,事業也受到了影響,名聲也壞了。
呂鏡倒是有了錢,但是她和白友離了婚,還壞了名聲,背上了惡毒繼母的罵名,和父母的關係也再也回不到從前,還氣死了一直愛她的父親。
這不是全員輸家是什麼。
呂家從呂父死亡的那一刻起,這個家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呂母在葬禮辦完之後就要求呂鏡離開這個家。
“你的野心太大,這個家已經裝不下你的野心了,你別總是拿我們當藉口,現在你爸已經走了,我一個人承擔不起來你的藉口。”
“你想要錢,你覺得你要養家餬口,可我和你爸對你從來沒有這個要求,之前你給我們的錢,我們是不知道這些錢是怎麼來的,不然我們不會要,我們還以為是你自己做生意得來的。”
“我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你給我們的錢我們沒有給你堂哥堂弟,你總想著你堂哥堂弟的孩子以後會照顧你、養你,這怎麼可能?”
“我們也供你讀書也教你明事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有時候靠不住,你還指望靠隔了一房的堂哥堂弟,你的書讀到狗腦子裡去了嗎?”
呂母之前在呂鏡說要給錢給隔房的大伯家時,她就不同意。
後來多多少少是給了一些,但是大部分錢都被她給扣住了,不然後面也不可能存下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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