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名字叫白秋,她不停地說自己的日子過得有多苦過得有多慘。
剛開始大家聽著還挺憐憫她,後來漸漸的發現有點不太對了。
“你只是和你丈夫提過離婚,有沒有具體行動?”
“你說你沒有錢跑不了,那你想過去賺錢嗎?”
“你說你帶著孩子死是為了孩子,可是真的是為了孩子嗎?”
華陽這個男人都聽出來了不對勁。
她一直強調自己生活艱難,一直強調自己沒有錢,一直強調沒有人幫她。
可這種事情別人是幫不了的,只能靠她自救。
可能她自己還沒發現,在他們問她為什麼要嫁給這個男人、為什麼在這個男人第一次打她時她不反抗時,她都會無意識地幫那個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第一次打她,她那個時候還沒有懷孕,還沒有生孩子,兩個人結婚時間也不長,她說她以為他會改好,他只是暫時失控。
後面懷著孩子的時候,她說她懷著孕能跑到哪裡去。
生下孩子後,她說自己沒有錢,脫離社會太久了,去工作適應不了。
反正她每個問題都有自己的藉口。
不是說那個男人是對的,那個男人錯得離譜,是個人渣,但是她也鑽了牛角尖。
白秋聽完大家的疑問,憤怒地說道:“你們這就是受害者有罪論,我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你們說的容易,被打的又不是你們,你們當然覺得很容易了。”
魏靈摸了摸孩子的臉,把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李嚴,帶孩子去一邊玩吧,別讓孩子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李嚴的手一直捂著孩子的耳朵,早就已經聽不下去了。
有很多女性被家暴都會拼命地自己,自救並不只是要在嘴上說,更要行動起來。
她鑽了牛角尖,最後還搭上孩子的命。
白秋看到孩子被抱走,忍不住跟上去,魏靈伸手攔住了她。
“誒,問題還沒有問完呢,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連死都不怕,卻害怕出去找工作。”
“你連死都不怕,卻害怕逃跑。”
“按你說的,你丈夫並不是什麼有權有勢的人,你逃了後,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至於你父母,你說你父母重男輕女根本就不管你,那你還在意他們這麼多幹嘛?”
“你是很可憐,但你也很可悲,你找老公並不是給你自己找老公,你還要給你孩子找個父親,在孩子還沒有出生之前,你都已經發現了這個男人不對了,你為什麼還要一意孤行呢?”
難道就為了賭那麼一把?
可這種賭往往都是輸,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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