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提醒,畢竟這是兩具白骨,正常人看不出來誰是誰。
旁邊的李嚴注意到魏靈臉色的變化,小聲的問她:“怎麼了?”
魏靈:“大媽趴的身體是另一個少年的,不是白鈞的,你們誰去提醒一下?”
李嚴朝後面的水面看了一眼,他知道這水底下有東西,估計就是那個少年。
從原被看了一眼,還以為又來一個人能看到他的呢,他正準備打招呼,李嚴又把頭給轉了過去。
對英勝男來說她哭的這句屍骨是誰的不重要,她需要的是把這個情緒發洩出來。
英勝男的女兒也到了。
對這個大女兒,白博更是沒有正眼看她。
不過大家都覺得這對父女長得太像了,怎麼可能沒有血緣關係。
就連年輕女人都覺得那個親子鑑定可能是搞錯了。
這父女兩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眼睛裡都是同樣的冷漠,就連表情都很相似。
兩具白骨被抬了回去,魏靈也伸手把水裡面的叢原給提溜走了。
叢原沒有親人了,他只有一些遠方親戚,給遠方親戚打電話他們也不肯來。
白博一口一個‘這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女兒也不是他的女兒,都是野種。’
他的話音剛落,長得人高馬大的英涵就一巴掌呼在了他臉上。
白博都被打懵了。
自從離婚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大女兒了,也不知道這個大女兒長什麼樣。
他並不覺得這個大女兒長得像他。
可他再怎麼都沒想到這混賬居然敢對他動手!
“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爸!”
英涵鬆了鬆手上的關節,嗤笑了一聲,“你不是說我是野種嗎,說我不是你的女兒,既然我不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又說你是我爸。”
“哦,我懂了,這叫做薛定諤的父女,在你需要的時候我就是你的女兒,在不需要的時候,我就是野種是吧。”
英涵這個脾氣可太讓人愛了。
明明她的很多小表情小動作都跟白博很像,但她做出來就是不讓人討厭。
白博氣得發抖伸手想打回去,英涵擋住他的手反手又給了他一拳。
警察們就當作沒看見,大家都忙碌得很,哪有心思去管他們父女之間的事。
這種小矛盾在警局也鬧不大。
英涵現在也是一肚子氣,在她知道弟弟早就已經死了後,她就難受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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