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庭宇收回目光,滿意地、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真的?”賴夢菲睜大眼睛,驚喜問道。
“真的,等我們回來。不過……”張庭宇又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你們兩個,我只能救一個。”
“你這是什麼意思?”何穎扶著腰站起來,甚至忘了教訓賴夢菲,咬牙切齒地問道。
“字面意思,你們也能看到,團隊裡這麼多人,再多我就顧不上了,你倆商量一下吧。”張庭宇根本不在意何穎的憤怒,伸出右手食指豎在嘴巴前,壓低聲音繼續道:“還有,勸你們小點聲,不然引來喪屍的話,寢室門是擋不住的。”
如果不給她們畫這個餅,這倆人還指不定惹出什麼亂子,特別是何穎,聲音尖細又喜歡大喊大叫,十分討厭。
至於救一個這個說法……
她們信與不信,這個名額都值得爭一爭。
就這種沒心肝的人,最好因此自相殘殺同歸於盡才好。
趁何賴兩人面面相覷時,張庭宇忽略了她們對視時眼中的敵意,讓蔣磊一行人繼續向前。
在經過2022時,張庭宇的心有點發顫,但她還是確認地朝室內瞥了一眼。
始終在磕頭的關小凡死了,嘴巴大張,上顎抵在床柱頂端,像塊被掛在那風乾的臘肉。
而何丁霓被倒下來的床架壓住,一動也不動,整個腦袋腫得像個蜂窩。
管舟舟垂眸,片刻後湊到張庭宇身邊耳語:“沒有呼吸聲,都死了。”
張庭宇仔細觀察了一下何丁霓的情況。
她的頭髮上沒有粘成一片的血跡,身上也沒有致命傷,只有指甲發黑,像是窒息而死。
張庭宇微微蹙眉,心中浮起一個念頭:
難道感染者雖恐怖,卻不難殺?不用像喪屍電影中那樣必須爆頭或就算沒有頭也能活動?
“走啦。”林藝洋不敢看屋裡,也不敢看柵欄外街上的慘狀,她湊上去揪住張庭宇的衣角,用氣音催促。
張庭宇點頭,正想離開時,腳還沒抬起來,屋裡就傳來一聲屬於喪屍的嘶吼。
何丁霓的四肢抽動了幾下。
她的身體以極其不正常的方式開始扭曲,彎折,試圖逃出鐵床的束縛。床架咯吱作響,肉眼可見地正在被何丁霓那瘦弱的身體撼動。
她搖晃著腦袋,甩開臉上的頭髮,露出了她的眼睛。
是失去焦距的白。
眾人看著何丁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反應各異。雨搭太窄,沒人敢動,也沒人說話。
蔣磊和傅子明驚訝地對望,周禾眉頭緊鎖,管舟舟面無表情,劉夢和林藝洋縮在最後靠在牆上不說話。
張庭宇看著從床架下拱出來的何丁霓開始漫無目的地在寢室裡轉悠,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感染者的身體強度也許跟人類差不多,只是死後還會復活成喪屍,那還是不太好殺……
。的活是者染,的死是喪:實事個一了證驗也狀現的霓丁何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