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戴上口罩,關好門,以免樓內的空氣被汙染。
走到周禾身後時,鐵桶內的火苗漸熄。張庭宇拍了拍周禾的肩膀,想讓她別離那麼近,就在對方回頭時看到她兜帽下方的是正反射著火光的銀色消防自救呼吸器。
“給你一個。”周禾把手中的另一個紅盒子遞給張庭宇。
“一次性的,別浪費了。”
“好幾十個呢,趙老師給我們找的。”
這東西按照消防要求,確實得人手一個。聞言張庭宇也不再客氣,拆開包裝,熟練地將呼吸器套在頭上。
周禾湊過來,雙手抬起,似是想要幫她,只是見她不看佩戴說明,也不需要幫助,手停在半空,揶揄了一句:“你不會用洗衣機,竟然會用這個。”
張庭宇登時有點臉紅,沒說什麼。求生、應急等基礎裝備的使用她都練過,但洗衣機沒有。“這裡面是604那個感染者?”
“是,抱歉,我不想留一個隱患在院裡。”
“沒關係,我媽剛也跟我說過,目前各個傳染病實驗室都沒法準確區分感染者和人類,我們不費那個力氣了。據點建好,我們就在這暫時苟著。”
“但是……”
火苗依舊在跳,在周禾的面罩上跳,也在她藏在透明塑膠片後的瞳孔裡跳。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到張庭宇身上。
她的室友——或者說,他們的主將——沒有因為她的自作主張生一點兒氣,反倒是因為這陣沉默而有些好奇地歪著頭看她。
“我……”她深吸了一口氣,過濾閥中傳出了粗重的呼吸聲。“我也沒有浪費他,你想用這個感染者做實驗,我也想,所以我……活燒了他。”
就算張庭宇……不,就算所有同學都覺得她周禾冷血變態,她也得這麼做。
他們需要實驗,特別是碰到宋君澤之後,她很急切地想總結出感染者特性。
她特意打暈了感染者,用窗簾將他捆得嚴嚴實實,在瞞過三個同行的同伴後,將其在訓練中心放置廢棄鋼材的空桶中引燃。
“感染者第一次燒死花費了十分鐘,一分四十七秒後復活成喪屍,接著十八分鐘後,喪屍死亡。”
周禾說著,用餘光觀察張庭宇的反應,她也許是這個團隊中唯一能理解自己動機的人,如果連她都質疑自己……
“嗯,也就是說感染者的身體強度跟人類差不多,但是喪屍是隻要不破壞頭部,就不會停……”張庭宇摸著下巴,眼睛沒看周禾,像是沉思著,“十八分鐘,應該是關節大部分都被燒壞了。”
周禾心裡鬆了口氣,順著張庭宇的目光看去。
隨著火焰熄滅,黑煙飄散,眼前逐漸清明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縮,震驚地定在原地。
學院圍牆外不遠處就是學校的家屬區,離學院最近的老樓距離她們不過十來米。
此時,周禾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趴在陽臺上,死死地盯著她們倆。
周禾一把抓住身邊人的胳膊,激動地搖晃兩下。
無論剛才心中是多麼冷靜,可幹這種事真被抓包時,還是不免一陣恐懼,而張庭宇……信奉律法和秩序的她只會比自己更加介意。
身邊的人沒有動靜。
“哎!老張!有人——”等到周禾的視線再次落到張庭宇身上時,硬生生地將後面想說的“在看我們”憋了回去。
。痛疼到不覺是像,垂下然自臂左的住抓禾周被,地原在站宇庭張
。來下了停才,袋腦的太太老向指到直,下幾了點輕中氣空在,頓一抬一,起抬緩緩指食出則手右的而
。起暴瘩疙皮渾,寒膽陣一到禾周
。層樓數在正……宇庭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