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禾也難得猶猶豫豫,“你想22號去,在黎憲文那裡堅持到24號我們可以進遊戲嗎?”
“是的,我會盡可能拖延時間,然後找到進遊戲的時機,等從遊戲裡出來時,就是咱們進攻的時刻。”
“這能行嗎?地堡和全景議會……”
“這就是全景議會默許的,‘冥思者’之間的廝殺。而且……我必須得到他的遊戲。”
比起各種之前在意的條條框框,不死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把復活艙一藏,她的張庭宇就算出去當人肉炸彈都無所謂。
況且,跟鍾宛樓的十天之約也快要結束,整個封都市的搜尋進度也接近85%,地堡位置很快就會浮出水面,混亂即將到來。
“但是你去了,”周禾拔高了嗓門,“沈悠然就是前車之鑑啊!”
大約是親眼見到那女孩臨死前的慘象,又被託付了遊戲,周禾這兩天只要一想起沈悠然,就總是紅了眼眶。
“正因為有這個前車之鑑,黎憲文肯定不敢上來就那麼整我。”張庭宇篤定。“況且我經受過一點類似的訓練,只要不打藥,通常不會很快就崩潰。”
從十歲開始,她偶爾就要接受“心理防禦教育”,課程包括防套話、應對精神施壓、拆解邏輯陷阱……以及她現在最常用的一些簡單談判技巧。
這一套東西對於小時候的她來說,除了噁心就是噁心,但現在用來對付黎憲文那些常規的腦科學檢測時會出現的問題,綽綽有餘。
“不是……你這……你爸媽到底是幹啥的啊?安保訓練就算了,畢竟你得防綁架,治腦子的訓練是什麼東西啊……”林藝洋又默默吐槽。
這話一齣,屋內的氣氛緩和了些,周禾和管舟舟都笑了出來,一個內斂,一個爽朗。
“我覺得,老張應該不是她爸媽怎麼樣的問題……”周禾笑著分析:“我合計應該是她們家,包括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甚至更上一輩的長輩怎麼樣的問題。”
張庭宇沒接這話。不解釋、不承認、不否認就是一種態度。
她在電腦上調出了第五避難所的地圖,指著上面的圍牆道:“雖然可能有些辛苦,但是24號0點之前,你們必須在這外面待命,我會讓譚湘從內部接應,攝像頭和探照燈該關的都關掉,如果真的太危險或者這樣違規太明顯,起碼周禾要在最近的地方。”
“好。”剛獲得《影界》的周禾自然可以透過“影中消失”在周圍長時間停留。
“然後,我會找機會,用從遊戲裡拿出來的武器殺他一次。這時候,他會從復活艙復活,所以從遊戲裡一出來,你們必須立刻攻進來,趁黎憲文的新肉體生成之前再殺他一次。”
“那你……準備怎麼殺他?你也看到了,那個椅子會扣住手腳,即使拿了武器,回到現實世界你也不能動啊!”管舟舟焦急道。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正是因為參觀過黎憲文的實驗室,所以才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
她長出了一口氣,向室友們投去一個不確定的目光。
“隨機應變吧。”
三人神色微動。
林藝洋欲言又止,管舟舟吞了口口水,就連周禾的臉色都有點發青。
“你……”周禾斟酌道:“不會真的沒有計劃吧?”
張庭宇垂眸。
”。有沒時暫的真……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