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庭宇忽然想到了昨天吳震提到的無窮。
她不露聲色，心中卻對哨子有了一定的戒備。
她不知道，這麼顯而易見的聯絡，吳震和姜老師為什麼沒在意。還是說，他們已經調查過，確定哨子沒有問題？
短暫的靜默後，遊睿棋的聲音響起：“該我了嗎？我這邊的訊息不太好，感染者們的陣營現在很複雜，大部分人跟我和熊叔叔不一樣，還是想盡可能地去感染人類。然後……辦事處這邊……”
說著，女孩的眼眶開始發紅。
“很辛苦嗎？”哨子低頭，柔聲安慰，“雲璟區那邊的感染者本來就草木皆兵，是他們的問題，如果實在受不了，咱們就不做了。”
關於雲璟區，張庭宇也零星地聽過一些說法。
作為封都的心臟，軍警起初對雲璟區的清洗自然更嚴格——或者說，殘酷。
那裡的感染者容易應激很正常。
“沒事，沒事。”眼前這位小幽靈擦了擦眼角，堅定地抬起頭。“程叔叔對我挺好的，我也幫了很多人，反正他們都打不到我嘛。”
“如果你需要人幫你清理一下市政廳，我可以帶人去。”鄧向聲同樣慈愛道。
遊睿棋擺手：“髒就髒吧，反正我也碰不到。”
“最近找你的人也這麼說嗎？”吳震凝重道。
“嗯，他們跟我說不相信天目之境的初心，說如果我們真心想救感染者，就應該跟羅夏一樣無差別接收他們。”
熊川在旁邊補充道：“是，我也聽說程書洪他們是故意沒有進犯羅夏的避難所。”
張庭宇精神一振。
還有這種好事？
“你們還算有良心，也知道自己根本養不活那麼多人吧。”聞宥又在一旁嘴欠了一句。
張庭宇忍不住白了這小子一眼。
吳震早上跟她講過，很多人去市政廳，根本不是為了尋求幫助，只是為了罵眼前這個小姑娘幾句，順便啐上一口痰。
遊睿棋有時候受不了，就默默穿牆，跑到其他房間裡等著人離開。
十幾歲的小姑娘，什麼難聽的話都聽過了。
有時候熊川或哨子氣不過，想帶人去市政廳給她撐腰，都被她一一拒絕，她總覺得一旦別人覺得市政廳不安全，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就不敢來了。
張庭宇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組織者的工作，向來不是為了討人喜歡。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有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是哨子。
“我聽鄧哥說，黨小姐是從金灣區出來的，對那裡的情報應該更清楚。”
。靜平氣語，鏡眼推了推
”？的到做麼怎是底到夏羅，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