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之前的方案來。”她招呼老楚和楊文亮來到自己家——一棟漂亮的二層小樓,順帶叫了幾個平時關係好的得力同伴。
來到大廳裡,正中央的餐桌上此時正是攤開的手繪地圖,是她組織幾個經常跑山的村民一點點畫出來的。
“在洞口外我已經讓人把藤蔓掛好,做了幾條假路。”楊文亮指著洞口的位置道。
老楚也在幾處山坳口處點了點。“我能把這幾處死衚衕偽裝成出路,如果他們進去,咱們直接包圍他們。”
這時,一個光頭中年男人從裡屋走了出來,他目光如炬,意味深長地看了哨子一眼。
“爸。”哨子招呼了一聲,“你那邊的人怎麼樣了?”
“都分好了,昨天給聞宥送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上了。”哨子的父親拿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臉上的汗。“咱們村裡腿腳利索的兄弟都出動了,五個在高處跟小亮一起投石,剩下的埋伏在一號和三號側坡口,一人背兩麻袋石子,專等他們上坡。”
哨子看著父親黝黑的臉,點頭說了聲“好”。
他們不是正規軍,卻熟地形,能藏身,會走羊道,會辨風向。他們知道哪塊石頭松、哪道溝深,甚至哪顆樹可以當跳板。
羅夏訓練過,他們也一樣。
這裡是他們的家,也是她最有可能取勝的地方。
“小雪……”
又是一道聲音從裡屋傳來,聽上去有些蒼老,也有些虛弱。
哨子連忙上前,扶住自己的母親。
“小雪,這回……是不是挺危險的?”中年女人頭髮有些蓬亂,草草挽了個低馬尾,鬢間許多白髮。
“媽,沒事兒,你回屋歇著吧。那些城巴佬在山裡還能有我們厲害嗎?”
“我看小宥那孩子就挺愛在山上玩的。”
“那是他什麼都沒見過。”
女人的目光在廳裡的人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回到哨子臉上。
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有些發白的嘴唇翕張。“小雪,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我們肯定會。”
將母親送回屋後,哨子重新回到前廳,將地圖上的灰塵拂去。
“準備訊號彈,一旦有追兵穿過傳送門,立刻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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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的時候,杜源州正在廠房裡巡視。
他手裡拿著一包過期的巧克力豆,豆子又硬又苦,嚼起來時“嘎嘣嘎嘣”響。
要不是末日,他才不會吃這種東西。
蹲在他肩膀上的阿晝好奇地盯著他手中的包裝,時不時用小爪子撥弄塑膠袋,或者直接打在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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