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嶼川的手猛地一顫。
掌下傳來的觸感,柔軟、飽滿、充滿彈性,與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沈瑤看起來清瘦,腰肢不盈一握,但這一處卻發育得極好,手感妙不可言。
這突如其來的極度刺激的觸感,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刃,瞬間劈開了他腦海中最後那點理智和掙扎。
沈瑤適時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輕哼,這聲音像是最烈的催情藥。
向嶼汌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他只覺得魂魄都被眼前這個妖女勾走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驅使著他行動。
那隻被沈瑤引導著的手,不再僵硬,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不受控制地探索和佔有。
沈瑤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道,知道大勢己定。
她閉上眼,主動仰頭迎向他再次覆下來的帶著掠奪氣息的吻,任由事態朝著她預設的方向,徹底失控地發展下去……
夜色深沉,主臥內光影曖昧。
沈瑤無愧於她內心對自己的定義——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即使在男女之事上她毫無經驗,完全是一張白紙,但她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這種天賦並非技巧,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對異性心理的精準洞察和利用。
她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做才是正確的,但她清楚地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展現自己的“價值”,如何刺激對方的感官和征服欲。
她正值青春年華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新鮮的飽滿的活力。
那雙被慾望和算計浸染的水光粼粼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像蒙著水霧的深潭,既純真又誘惑,牢牢鎖住向嶼川的視線。
她那身雪白的肌膚,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耀眼,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彷彿無聲地邀請著烙印和佔有。
而她臉上那恰到好處的神情——迷醉,羞澀,難耐,還有彷彿被“欺負”了的委屈,更是將向嶼川拿捏得死死的。
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輕顫,每一聲壓抑的嗚咽,都像最精密的程式程式碼,精準地操控著向嶼川的情緒和行動。
如果向嶼川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花花公子,或許還能憑藉老道的經驗,看穿她青澀表象下的刻意引導,甚至反過來掌控節奏。但可惜,他不是。
他只是一個頂著“花花公子”虛名、內心卻在此事上異常單純甚至有著頑固障礙的年輕男人。
因此,在這場看似是向嶼川主導的征服中,實際的引線,卻始終牢牢攥在沈瑤手中。
她像是一個最高明的傀儡師,用她的美貌、她的身體、她精心設計的反應,牽引著向嶼川這個“名不副實”的花花公子,一步步走向她預設的終點。
至少,在表面上,一切看起來依舊是向嶼川在強勢地“欺負”著柔弱無措的她。
一切歸於平靜。
臥室裡瀰漫著曖昧未盡的氣息,窗外透進熹微的晨光。
向嶼汌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菸,試圖用尼古丁來平復依舊有些紊亂的心跳和腦海中翻騰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