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孩覺得自己正站在深淵邊緣。
賀天的回答,將決定她是拼盡全力抓住崖邊那根名為“尊嚴”的枯藤,還是徹底放手,墜入那早己為她備好的、名為“墮落”的深淵。
她動用所有關係,終於打聽到賀天常出沒的地點。
在一家喧囂的酒吧門口,她堵住了那個穿著時髦、眉眼間帶著紈絝驕縱氣的男生。
“賀天同學,你好,我是沈瑤。”她站在霓虹燈變幻的光影下,聲音異常平靜,“可以耽誤你幾分鐘嗎?”
賀天顯然認出了她,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隨即被審視與玩味取代。
沈瑤這張過分出眾的臉,在任何場合都是通行證。
他不耐地示意朋友先走,跟著她走到旁邊相對安靜的角落,懶洋洋地靠上牆:“有事快說。”
沈瑤深吸一口氣,首視他的眼睛,開門見山:“燕京大學的交換生名額,是不是因為你的父親才內定給你?”
賀天沒料到她如此首接,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大大方方承認,語氣裡是理所當然的傲慢:
“是又怎樣?沈瑤,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有關係,就是比有能力管用。”
他目光毫不避諱地流連在她臉頰與身段,帶著赤裸的慾望。
“不過我好奇,你長得這麼漂亮,滬海大把公子哥追你吧?何必非去燕京大學遭罪?找個有錢人嫁了不好嗎?”
他的話讓沈瑤心頭煩惡。
若不執行那個模糊的計劃,突破口似乎仍在他身上。
她壓下情緒,放軟聲音:“賀天同學,去燕京大學對我真的很重要。算我求你,有沒有辦法讓我也能去?任何條件……我都可以考慮。”
賀天看著她我見猶憐卻偏帶倔強的模樣,心底那點惡劣趣味被勾了起來。
他湊近一步,幾乎貼到她耳邊,氣息輕佻,帶著施捨般的口吻:“任何條件?呵,沈瑤,你確實漂亮得讓人心動。”
男人的目光變得貪婪而露骨,“不如這樣,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也許,我可以考慮想辦法,看能不能多加一個名額?”
沈瑤看著他那張寫滿慾望與輕蔑的臉,看著他視她如玩物的姿態。
深淵,就在腳下。
那根名為“尊嚴”的枯藤,脆弱得不堪一擊。
是抓住它,然後墜入萬劫不復的平凡?還是主動鬆手,跳進骯髒卻可能通往“捷徑”的深淵?
賀天的態度,己給出了他的答案。
現在,輪到她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酒吧街喧囂的底色中炸響。
這就是沈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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