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她心裡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便被一種更強烈的近乎玩火的興奮所取代。
她沒有猶豫,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先報了另一個地址。
車子駛入戒備森嚴的別墅區,最終在一棟設計感極強、氣勢恢宏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沈瑤付錢下車,站在緊閉的雕花鐵門外,看著眼前這棟在夜色中如同蟄伏巨獸般的建築,心裡再次確認:這絕對是蕭衛凜家。
她拿出手機,給蕭衛凜發了條資訊:【我到了。】
資訊幾乎是秒回,只有一個字:【等。】
沒過多久,別墅沉重的側門被猛地從裡面拉開,蕭衛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似乎是匆匆從裡面出來的,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頭髮還有些微溼,周身散發著一種沐浴後的慵懶和更加危險的戾氣。
蕭衛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沈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不由分說地將她拽進了別墅旁邊的私人花園裡。
花園裡燈光昏暗,只有幾盞地燈勾勒出植物的輪廓和蜿蜒的小徑。
蕭衛凜將她拖到一處相對隱蔽的玫瑰花叢旁,才猛地甩開她的手,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他X幹什麼了?磨磨蹭蹭這麼久才到?!”
沈瑤被他拽得手腕生疼,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她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恐懼或歉意,反而對他露出了一個極其無辜又帶著點委屈的笑容,聲音軟糯地解釋道:
“對不起嘛,路上有點堵車。而且……我剛剛去給你買禮物了呀。”
“禮物?”蕭衛凜陰鬱的眼神猛地一凝,眉頭死死皺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這女人又在搞什麼鬼?他把她叫過來是為了興師問罪,她居然還有心思去買禮物?!
他狐疑地盯著她,看著她那張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漂亮得不像話的臉。
沈瑤彷彿對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渾然不覺,臉上依舊漾著盈盈笑意,甚至帶著幾分獻寶似的雀躍。
她微微低頭,從隨身的手提包裡取出一個方形禮盒,包裝得相當精心,甚至還繫著一枚工整的絲帶蝴蝶結。
蕭衛凜的視線掠過那隻盒子,卻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瞬。
那樣燦爛的近乎撒嬌的笑容,是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生動。
他心口莫名一澀,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極快地擦過,快得抓不住痕跡。
沈瑤雙手將禮盒遞到他面前,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像是一隻等待誇獎的漂亮的小貓。
蕭衛凜他盯著那隻過分精緻的盒子,又掃過她那雙寫滿無辜的眼睛,不祥的預感漫上脊背。
他倏地冷笑一聲,幾乎是粗暴地將盒子奪過,三兩下撕開包裝,猛地掀開了盒蓋。
當看清盒子裡的東西時,蕭衛凜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
……著躺靜靜,上墊襯絨的黑,裡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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