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太嚴了。”
之後幾天，她更是忙得不見人影。
自然也沒察覺方允辭這幾日的異常，與那份被他妥帖藏起的鄭重。
—
“十六號，沈瑤，請進。”
面試間裡光線明亮，正前方長桌後坐著三位評委，側方攝像機的紅點正無聲閃爍。
“各位評委老師好，我是16號沈瑤。”
她欠身問好，聲音清亮，儀態無可挑剔。
坐在中間的劉製片在她進門時眼睛便亮了一下。
旁邊的陳評委是位幹練的資深女編導。
她敏銳地察覺到劉製片的視線，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
“第一項，模擬主持。根據大螢幕隨機播放的片段，即興發揮。主要考察語言組織、臨場反應和鏡頭感。清楚了嗎？”
沈瑤坦然迎向陳評委的目光，笑容得體：
“我明白了，陳老師。隨時可以開始。”
她精準的稱呼讓陳評委眼中掠過讚許，點了點頭，示意開始。
側後方的螢幕亮起，一段關於“人工智慧倫理”的科普短片開始播放。
沈瑤微微側身，進入狀態。
畫面快速切換著實驗室場景、AI模型演算、以及哲學家與科學家關於“機器是否該擁有權利”的辯論片段。
短片播放完畢，螢幕暗下，切換成一個簡單的倒數計時器。
【準備時間：10秒】。
沈瑤沒有慌亂，腦中飛快地梳理剛剛接收到的資訊。
十秒轉瞬即逝。
【準備時間到。開始錄製。】
攝像機紅燈亮起。
沈瑤目光瞬間聚焦鏡頭中心，表情隨之轉變。少了幾分面試的拘謹，多了主持人的專注與共情。
她沒有急於開口，而是留出片刻沉靜的凝思，隨即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清晰而溫和地開始講述。
“剛剛我們看到的，或許不只是程式碼與機械。當AI落下那步震驚棋壇的神之一手，當它寫出足以以假亂真的詩句……
一個古老而嶄新的問題，再次擺在我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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