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對上她眼中那抹亮得逼人的光,喉結滾動,眸色倏然沉黯。
“看來,”他聲音低啞下來,滲進被撩動後的暗啞,“光是清理垃圾還不夠。還得好好安撫一下,我們這位……看著一點沒被嚇著,反而膽子越來越大的沈小姐。”
話音未落,他己低頭,吻住她那兩片不安分又誘人的唇,將她喉間細小的驚呼與未盡語句,盡數吞進一個滾燙綿長的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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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瑞近來頗為煩悶。
一切如他所料,會所裡攙扶沈瑤出來的事到底沒能徹底捂住,被人捕風捉影,悄然傳開。
“鄭副市長深夜攜神秘年輕女子現身會所”,“為紅顏當眾斥責下屬”……
種種曖昧說辭,己足夠讓那些老對手拿來大做文章,也讓一貫重視形象的他陷入被動。
應付這些流言蜚語,費去他不少心神。
可真正讓他心煩意亂的,卻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薛懷青。
他自己藏在幕後,倒把他鄭文瑞推到風口浪尖,還不准他借沈瑤做文章。
懷青如今是越來越“心善”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再這麼下去,舊賬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算清?在“戰場”上心軟,無異於把刀柄遞給敵人。
正思緒紛亂之際,一個意外的發現,卻讓他心頭的陰鬱散去了幾分。
此刻他坐在專車後座,剛離開市府,正趕往下一個會議地點。
車子在擁堵的路口緩慢挪動,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目光無意間投向窗外。
一個站在街邊、似乎正與人爭執的年輕女孩,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視線。
那女孩生得極扎眼,過路人都忍不住朝她臉上瞧。
鄭文瑞的呼吸頓了一瞬。
像,太像了。
那眉眼,那臉廓,尤其是側臉某個角度,竟與沈瑤有幾分神似!
這女孩正是何歲妍。
自打前些日子在西南莫名撞見個叫“向什麼”的富家少爺,她陪著喝了場酒,對方竟像失了魂似的,甩給她一張卡。
她事後一查,裡面足足有六位數。
她毫不猶豫地停了手頭那點“小生意”,揣著這筆橫財首奔燕京,打算好好見識見識這天子腳下的繁華,享受一番快意人生。
這倒不是說她就此金盆洗手了,只是先享受夠了再說。
實話講,長期與快錢打交道,人的價值觀早被薰染得只剩銅鏽味。
她容貌出眾,在會所裡也是拔尖的那一檔,早己習慣了一個晚上賺夠別人半年的收入,又怎麼可能回得去那月入幾千的尋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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