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一樣不少，他才滿意地拉上拉鍊。
周景衍牽起沈瑤的手，一起走出酒店，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沈瑤被他牽著，嘴裡還在反駁：“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而且我在滬海大學答辯，老師們很久沒見我了，應該會放寬一點的。”
周景衍送她到校門口。沈瑤站在車邊，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下車。
周景衍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沈瑤朝他招了招手：“景衍哥，你過來一點。”
周景衍依言湊近。沈瑤踮起腳，飛快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退開，笑著說：
“別擔心啦，我的論文有你指導，百分之百是優秀畢業論文。”
說完，她轉身就跑進滬海大學的校門。
周景衍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教室裡，沈瑤和其他同學一起完成了答辯順序的抽籤。
她去燕京之後，原來的同班同學就再沒見過她，這會兒全班人都偷偷看了她幾眼，但也沒有說話。
輪到沈瑤時，她站在講臺，PPT翻開，題目出現在大螢幕上。
《數字遮蔽：平臺資本、演算法治理與底層話語的結構性消亡——基於縣域務工群體網路表達的民族誌研究》。
選題很大，難度很高。
如果不是她積累了豐富的工作經驗，是不敢碰這個題目的。
它己經遠遠超出了本科論文的範疇。
“當下數字傳播研究普遍強調網際網路的賦權價值，卻忽視了平臺資本主導下演算法規則所帶來的話語不平等現象……”
沈瑤的陳述條理清晰，案例翔實，資料紮實，每一頁PPT都經得起推敲。
答辯過程完美而順暢，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刁難。
答辯結束，離場的時候，主答辯教授單獨叫住了她：
“沈瑤，你這篇研究，視角很尖銳，工作量和思考深度遠超本屆所有本科生。名單我們內部己經敲定，你安心等公示就可以了。我們幾位老師一致推薦，校級優秀。”
周圍一同答辯的同學滿臉羨慕，卻也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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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衍在車裡等著。
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校門走出來。
小白鞋踩在路上，鞋帶系得規規矩矩的蝴蝶結隨著她輕快的步伐一顛一顛，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可太行了”五個大字。
沈瑤下巴微微揚著，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午後的光把她那頭長髮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每一根髮絲都透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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