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覺分開,顧靈兒緩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四位金丹後期的長老,周身氣息渾厚,看向葉問箏的目光如刀刃般銳利。
顧靈兒目光微動,看向她懷裡,果然是那隻血脈純正的靈狐。又上下打量著葉問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金丹巔峰?
這年頭的散修,什麼時候冒出這種人物了?
而且,她莫名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面上卻不顯,依舊笑得溫婉,裝作不解的樣子:“這位道友,不知我天陽宗哪裡得罪了你,要對我門下弟子下這麼重的手?”
葉問箏看著她這副溫柔無害的偽裝,想起剛才她在眾人面前冠冕堂皇的說辭,更想起從前她刻意接近自己、虛情假意討好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柔和。
她慢條細理地順著狐狸毛,語氣慢悠悠地哦了一聲,“我樂意,然後呢?你能奈我何?”
顧靈兒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加重了幾分語氣:“這麼說來,你是執意要得罪我們天陽宗,與我們五大宗作對了?”
葉問箏歪了歪頭,像是認真思考了一番,最後有些裝不下去了噗嗤笑出了聲,“這位……顧什麼的,別開玩笑了,來秘境本來就是能者居之,我不與你們天陽宗合作,就是故意得罪?既然如此,那——”
她眉眼彎彎,露出一個燦爛而歡快的笑,嗓音溫柔,“你們是自己主動滾呢,還是想被我打著滾呢~”
“放肆!”
“豎子狂妄!”
四位金丹後期長老同時踏前一步,周身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金丹後期的威壓如同巨浪般席捲開來,嚇得周圍圍觀的散修和小宗門弟子連連後退,臉色發白,生怕被捲入這場高階修士的戰鬥中,無辜遭殃。
顧靈兒站在原地,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像是在憐憫她的天真,眼底卻冰冷刺骨,“既然道友執意如此——”
她微微抬起手,“那便請吧。”
話音落下,四位長老同時出手,磅礴的金丹靈力在空中瘋狂凝聚,轉瞬之間就化作一柄數丈高的巨大靈劍,靈劍通體泛著冷光,如同山嶽一般沉重,帶著碾壓一切的恐怖氣勢,朝著葉問箏的頭頂狠狠壓下!
空氣被碾壓得發出刺耳的嘶鳴,地面以靈劍為中心寸寸開裂,現場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圍觀的人全都屏住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都覺得葉問箏下一秒就要被這柄巨劍碾成血泥,絕無生還可能。
小五的小爪子死死抓著她的衣襟,金瞳裡滿是恐懼,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到她。
葉問箏從容地站在原地。
直到那巨劍就要落到她的頭頂,她語氣疑惑:“就這?”
說著,她右手抬起,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到刺耳的碰撞聲炸開。
那柄足以劈開山峰的元嬰級靈力長劍,竟被她一根手指直接彈偏!
巨劍擦著她的耳畔飛過,狠狠砸在身後的山壁上,瞬間炸出一個數丈寬的大縫,碎石飛濺,煙塵滾滾,瀰漫了大半個山谷。
葉問箏站在漫天煙塵之中,懷裡抱著靈獸,臉上笑意淺淺,彷彿只是抬手拂去了一粒塵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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